沈思墨从陆怀川身上套话这个计划水灵灵地失败了。陆怀川也没有回国,而是继续履行他作为“经纪人”的义务。在拍摄首次商业写真集当天,他不仅为全组人买了咖啡和伴手礼,更是做上了造型师的助理,努力用他的审美贴合中岛的拍摄手法,只为将沈思墨最完美的一面全然展现在镜头前。唯一不完美的地方是陆怀川和中岛之间的关系依旧僵硬、依旧微妙。二人都很介意对方的存在。好在,拍摄的过程还算顺利。只不过,工作结束的庆功宴,中岛甚至没有找出一个合适的借口直接溜了。三人第一次合作的庆功宴硬生生变成了小情侣的街头约会,但陆怀川依旧没有放弃仪式感,买了一大捧鲜花带着沈思墨去吃了法餐。“我确实很讨厌他,但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吧?”他按下服务铃,指指菜单,“打扰一下,我要这个。”经过陆怀川的努力学习和沈思墨的不耐心教导,他终于会说一点日常用语了,勉强可以应付一下点餐。沈思墨拿起红酒轻抿一口,趁着服务员没走,低声吐槽道:“哼,还不明显呢,就差把讨厌两个大字刻脑门上了。”“你说什么?”沈思墨装傻充愣地歪歪头,算是蒙混过关了。陆怀川将手边的纸巾折成玫瑰,满意地推到她面前,“他抢了我的工作。我不爽,也有情可原。”“你是画画的,他是拍照的……”“别忘了,在你遇见他之前,我才是你的专属摄影师。”他用修长的手指大力敲敲桌子。“你也可以接着帮我拍,我没意见,更没拦着你拍。”“那不一样!”陆怀川突然激动不已,前倾着身子,不爽地挤挤眉头,一板一眼地说,“我不再是你的唯一了。”他着重强调了“唯一”二字。沈思墨看着他幼稚可笑的模样,一时间语塞。她记着陆怀川一向成熟稳重,怎么这会儿像个正值青春期的嘴欠小鬼。不是说他这样不好,并且这样意味着陆怀川不再对她设防,按理说是天大的好事才对,可她还是难以习惯这样的陆怀川。最讨厌的是陆怀川在床上的时候,又会一本正经的耍流氓,净说一些让人想要钻进地缝里的话用来调情!沈思墨将牛排切成小块塞到嘴里,望着窗外奢靡的夜景,慢慢咀嚼。她反复琢磨着“唯一”二字,想着想着,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还唯一。除了身体上的关系以外,他陆怀川在各个方面都不是沈思墨的唯一。她强忍着笑意,装出关心的神情,说:“陆老师,你今天忙了一天,快点吃饭补充一下能量吧。我可不想看见你,为了我,把身体都累垮。我会心疼的。”陆怀川立刻喜笑颜开,“这么关心我?那我可不能辜负你的期望。”他又从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电脑递给沈思墨,“这是接下来一个月的主要工作计划和一些插入进账号视频的软广的选品方案。”他整理好的文档清晰又有条理,她翻看着滑不到底的文档,不禁睁大眼睛,唇瓣也微微分开,“我不是昨天中午才把工作邮箱的密码给你吗?”“你平常要做的事情很多很杂,所以才会觉得整理和回复邮件很烦,但我很闲,做起来自然得心应手。”他面露认真地说,“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好好学日语,然后完全接手商务对接的工作,这样你就可以专心学习备考了。”沈思墨将平板还给陆怀川,抿了口红酒压压惊,“陆怀川,照我们两个这么合作下去,半年就能走进韩国市场了。”“你的野心就这么一点?我还以为你奔着更大的国际舞台努力呢。”走向国际?沈思墨倒是觉得那完全是痴心妄想,她的身高达不到t台模特的硬性标准,长相又不是欧美会:()陆总,你老婆拿钱跑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