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言秽语夹杂着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在修炼室内回荡。
雪薇在土根狂暴的肏干下,一次次被送上欲望的巅峰,花径剧烈痉挛收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淋在土根被鱼鳔包裹的龟头上。
而土根也在这极致的包裹和刺激下,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的阳精,猛烈地喷射在鱼鳔内,冲击在雪薇的花心深处。
隔着薄膜,那灼热的冲击力和喷射的脉动感,依旧清晰无比,让雪薇再次攀上更高的云端。
我的精神力“看”着这一切,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感受着他们灵魂交融般的极致快感,心中如同被烈火焚烧。
酸涩、嫉妒、愤怒,还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强烈孤独感。
他们沉沦在彼此的肉体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危险,甚至…忘记了我的存在。
那层薄薄的鱼鳔,此刻在我眼中是如此讽刺,它隔绝了直接的交融,却让这种隔着屏障的疯狂交媾,显得更加…放荡和投入。
然而,我无法否认,在这种近乎疯狂的、灵肉交融的深度结合中,阴阳二气的流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效和磅礴!
雪薇体内的玄冰真气在土根狂暴阳元的冲击下,如同被点燃的冰山,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的境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固、攀升!
土根也在这极致的反馈中,经脉被反复冲刷拓宽,气息节节高涨!
第4-5天普通修炼、第六天…修炼室又成了他们纵欲的殿堂。
不过每一次,土根都会仔细地戴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鱼鳔,然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入侵和征伐。
姿势也花样百出:雪薇被摆成母狗般趴跪,翘着雪臀承受后入的猛烈冲击;或是被抱起来,双腿缠腰,悬空着被顶弄,每一次下落都让巨物更深地凿进花心;或是她主动骑乘,扭动腰肢,用那紧致的花穴套弄吞吐着身下的凶器,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土根…顶…顶到最里面了…好深…嗯…要…要被你顶坏了…”
“夫人…您夹得…夹得太紧了…土根的魂…都被您的小嘴吸走了…再…再坐深点…”
“坏乞丐…用…用力…把你的…大东西…全塞进来…嗯啊…薇儿里面…好痒…好空…要你填满…”
“给…给土根…都给您…肏死您…我的仙子…我的夫人…”
淫词浪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熟练。
雪薇的清冷早已荡然无存,在土根那丑陋巨物的持续开发下,她仿佛被唤醒了骨子里最原始的欲望,变得主动而贪婪。
土根也从最初的惶恐自卑,变得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痴迷于征服这高高在上的仙子,痴迷于听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浪叫。
我在“外面”,如同一个可悲的旁观者,承受着精神上的凌迟。
每一次感知到他们开始,我都想立刻切断精神力,但一种病态般的、自虐般的冲动,又驱使着我“看”下去。
我“看”到雪薇如何为土根主动吞吐那包裹着鱼鳔的巨物,香舌舔舐龟头;我“听”到土根如何描述雪薇花穴里的美妙滋味;我“感受”到他们同时攀上巅峰时,那灵魂交融般的剧烈颤抖和满足的嘶吼…
他们的功力,也在这最近的一次疯狂交媾中,以令人咋舌的速度飙升!
雪薇绝顶下品的境界迅速稳固,并向着中期、后期稳步迈进!
她举手投足间,寒气更加凝练,眼神开合间,精光四射,威压日盛。
土根更是如同坐上了火箭,一流中品的瓶颈在第七天夜里,伴随着雪薇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和他野兽般的低吼,被狂暴的阴阳洪流狠狠冲垮!
他正式踏入一流上品!
虽然只是初入,但那身浑厚阳刚的气息,已与我苦修多年的境界持平!
而我的精神力,在长期高强度的“偷窥”和自身修炼下,也变得更加凝练敏锐,对危险的预知更强。
单论个人战力,我自信不输于一流上品中的强手。
但看着雪薇和土根联手时那浑然一体、足以撼动绝顶中品巅峰的恐怖气场,我心中那份复杂更甚。
第七天深夜,那场修炼格外持久和激烈。
雪薇被土根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面死死按住纤腰,那包裹着鱼鳔的巨物如同打桩机般,以惊人的频率和深度,疯狂捣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花穴深处。
雪薇的浪叫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嘶哑,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般剧烈摇摆,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一片通红。
“啊…啊…不行了…土根…饶了薇儿…要…要死了…里面…里面被你…捣烂了…嗯啊…太…太深了…”
“夫人…最后一次…土根…土根忍不住了…给您…都给您…接好了!”土根嘶吼着,腰身如同绷紧的弓,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冲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雪薇翻起白眼,最后死死抵住,身体剧烈颤抖,隔着鱼鳔,将一股股灼热的精华猛烈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