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猜不到,哪家餐厅的口味会如此贴合他自己,哪家会餐厅专门不放讨人厌的生菜。
“或许是我天赋异禀吧。”南误得意挑眉,笑着打趣道。
宁野也跟着弯起眉眼,他抬起右手下意识摸了摸南误的头发。
伴随着动作,率先传来的是冷冽的木质香,雪松的味道混杂着香根草,冷感中不失柔和。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冰雪降临的那一瞬,轻柔无声。
南误动作一滞。
宁野也反应过来,尴尬地收回手,轻咳一声:“咳,你头上有东西。”
南误回过神,点点头:“哦,是吗?谢谢了。”半响又开口嘟囔了一句,“我的发型……”
“咳、哦,对不起。”
“你是不是在笑?”
“没笑。你可以对着镜子整理。”
“骗子,你就是在笑。”
“没有。”
“就是有,我给你说……”
阳光从层层叠叠的云中探出脑袋,穿过车玻璃直射进车里,车内放着休闲的小调,两人开着幼稚的玩笑,车子缓慢向前。
——
这家滑雪场是新开业的,知名度不高,就算是周末也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抱着雪板。
虽然人少,但设施什么的都挺齐全,两人把东西存放好,就开始换滑雪服了。
南误换好衣服后看了眼对面的人,宁野也刚好换完,一身黑色冲锋衣,戴着同色毛线帽,雪镜推到头顶,露出高挺的鼻梁与冷冽的眼眸。
很帅。
“走吧。”宁野看了眼换好衣服的南误,朝外面偏偏头。
宁野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也喜欢去滑雪,单板双板都不在话下,技术在业余人士中可以算顶尖的。
南误几乎不怎么会滑雪,毕竟冬天对于他而言大部分只存在于室内,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啊,宅门永存。
所以两人还是先到了初级道,南误开始了他的新手教程。
“滑雪时要是快摔倒了,不要向后或前倒,要往左侧或右侧倒,用手臂上面先触地……”
宁野教得很详细,像是对待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南误边听边点头。
教程最后结束在宁野打算给南误买个乌龟护垫,被南误非常坚决的拒绝了。
之后南误就开始试滑。他的运动细胞或许死在了学校的四百米跑道上,但幸运的是运动天赋还在。
滑了几次,除了刚开始摔了一跤,其他时候都非常帅气地滑完了全程。
在最后一次滑下来时,南误平行转弯,稳稳停住。他取下滑雪镜,得意地超宁野歪头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