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变色花的种子,打算怎么卖啊?”
话一出口,白玉兰机就恨不得立马咬断自己的舌头算了!
真是装小孩子装得久了,脑子都变蠢了。
他都不要了啊,自己完全可以卖萌去问:“叔叔,你既然不要了,能不能送给我呀”的,啊啊啊~
哎,话一出口,不能吞回去了,那就要继续往下接,白玉兰将右脚尖踢进前方泥里,然后又甩一甩它,发泄了懊恼,才恢复到正常。
白松:……得了,白说了,我家妹子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然后父子几个互相对一个眼神,无奈地又转身站在了白玉兰的身后:……难不成,这什么变色花有什么讲究?
“不贵不贵,姑娘。本就打算扔掉的东西,既然你想要这花种,你就看着给吧,给多少我都卖”。
卖花郎反应过来,简直要乐翻天了:竟然还有冤大头要买这花种?!
不,他决不能开价,万一她又嫌贵不买了呢。
所以,随便她爱给多少给多少,以现在的情况,给多少都是赚啊,嘿嘿。
“这……”我去,本想做个好人,奈何遇到不配合的,他爷爷个腿儿的。
那这到底给多少钱合适啊?谁能告诉我,这花种,在这个时空的这个朝代大概都是什么价位啊喂。
“花中之王洛城牡丹一株一贯钱,种子通常是按百分之一计售,你这变色花要说也是稀有,要不就比照最低一等的牡丹花种价格打个八折?你看咋样?”
白松看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是全家唯一一个做过生意的,兰兰也就知道针线的价格,哪里晓的这花市行情。
既然这花是少有的稀罕物,那当比照贵些的花类,比如国色牡丹,来计价。
但是,毕竟这花看起来不像是适合这边气候环境的,那自然就不能卖高价。
所以,综合一下,就这样吧。
听了白松的报价,白玉兰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二哥呀二哥,这就是你去布铺做学徒,做了两三年学来的生意经?!
奸商,奸商,无商不奸啊!你做人这么实诚,是要亏得裤衩都得抵债滴!!!
“不不,高了,我看出来了,那个,既然你们喜欢我这花儿,那就按照最低等牡丹花种的半价来算吧”。
刚才还又奸商本性复燃,暗暗吐槽自家二哥太善良的白玉兰,听到这卖花郎竟然自己降价,顿时又羞又烦。
喂,你推我让的,这都什么事儿啊。你们是两个陌生人在谈买卖,怎么弄得跟亲戚互送礼物似的,。
“就这样吧”,白玉兰虽然喜欢钱,并有一点奸商本性,但却并不是唯利是图之辈。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这个红花到了她手里以后,确实会产生暴利,也确实不该太坑人,就点头同意了。
白家泰从随身携带的钱袋中数了一贯钱给他,多余的部分就当是买他的布袋了。
卖花郎喜滋滋地将布袋绑起,交付之前,他还拿出自己的称杆子,当面把那袋花种过了一下称,带布袋是九斤二两,以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竟然有九斤?!
真是天助我也!就算那些枯萎的花抢救不过来,也够种个两亩多地了,够了够了。
白玉兰想了想,在继续赶路前,还是捡回了被扔的花株,将根部土壤抠掉后,放在自家车上一起带走,顺路还稍上了卖花郎一段路。
出城时天色已暗,就积极往家赶去,行至一个拐弯处,白杉突然大喊:“哎,兰兰,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那变色花是咱们第一次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