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他本应该将除族和分宗两个办法都拿出来一起说的,等他们问的时候,再给他们讲解一下这种两种办法的不同效果,然后让他们自己商量着,确定到底最终采用哪个办法。
这样一来,白家顺那边肯定是想选除族,只用牺牲一个本就指望不上的儿子,就能继续维持与白家泰的兄弟之情,还不至于得罪眼看着就要崛起的侄儿侄女们。
白家泰这边呢,虽然可以选择分宗,但是,选择除族,也足够能解决风险了。
白玉兰肯定会想办法让她爹她家半推半,表现出一副为了保全亲戚情分而委屈自己的姿态,不管是白家顺泰那边,还是将来说出去让外人知道,也得赞一声白家泰这一家子重情重义,人品可靠友爱兄弟什么的。
唉,想到这里,郝运不得不做一下自我检讨:自己做事还是太毛躁,以后要戒骄戒躁啊。
白玉兰应该能意识到,自己刚才出声是为了帮她解围的吧?至少也能感受到自己是站她的吧?
郝运虽然做事的时候自信满满,但是做完了又怕人家当时人不领情,于是,他忍不住就往当事人那边看。
然后,他的目光就与白玉兰的在空中相遇,白玉兰立裂开嘴巴,并隔空向他拱手表达谢意。
诶~,她向我拱手了!那就是知道我站她,在感谢我呢,是吧?哈哈哈,开心~
就这样,接下来,在众人的见证下,由白家安这个大哥做为白氏家族的族长,主持并召开了议题为“是否将二房长子白天除族”的族内会议。
最终经过投票表决,三人全部赞同将白天除族。
然后,由郝运当场记录会议情况,并由白家兄弟三人摁手印,再由见证人签字或摁手印。
最后,该白氏家族将作奸犯科之不肖子孙白天除族的文书,就由郝运暂为保管,等其回到县衙后,找功曹审核登记无误后,再请县令大人盖上官印,留一份存档,郝运、杨秀和马大彪爷爷各留一份备用,其他诸份系数送回白家,交由族长白家安再行分发个族内各人以及其他见证人。
此事了解。
众人终于可以起身散场,打道回府,与家人分享今日之奇闻了,哈哈哈~
白家安家
“娘,兰兰咋这么厉害!刚才我都快吓死了。”
白云和丈夫随着白家安夫妇回到了娘家,白家安和两个儿子则在客厅与女婿交流感情,白云则跟这母亲和妹妹进了里屋说话。
白云将银子和自己往床上一扔,就开始吐槽白玉兰。
“啪!多大了,还穿着鞋就上床!”陈慧笑骂着伸手拍了大女儿一巴掌,下一秒就俯下身子,去给嫁人的大女儿贴贴,好几个月没见了,可想得慌呢。
“怎么,你拿着人家给的银子,还要在背后叫人家的舌根,是不是不合适啊?”白雪有些生气地质问自己的长姐,总觉得,她出嫁以后,变得越来越爱说长道短。
“哟,怎么,是她跟你亲,还是我跟你亲?”白云听到亲妹妹竟然不顺着自己,反而讽刺自己,“噌”地就坐了起来,仰不悦地怒目而对。
“那自然是兰兰亲。人家虽不是一母同胞,却给我三十两嫁妆银,不像有的人,虽说是亲生的,却从小到大,连件衣服也没给过我,哼~”
“是呢,说起来,人家兰兰还是堂、妹!”白雪故意放慢速度咬文嚼字地回击,“就给姐姐嫁妆银,不像有的人,虽然是一个娘生的,结果从小打到大,连双鞋子也没见给我送过,啧啧啧~”
“给你,都给你,这下子,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能恢复到跟兰兰平齐不?”姐妹俩斗嘴到顶点,下一秒,竟然齐齐将自己的那份银子往对方怀里塞去。
“唉,真羡慕三弟妹,人家咋就生出那么聪明能干,又重情重义的好女儿,我虽生了俩,却都是见利忘义的小财迷。”
陈慧见到两个女儿再次相见,又像小时候一样斗嘴打闹,虽然心里很是很欣慰,也忍不住凑趣:“自己赚不到钱也就算了,有了钱,也想不起孝敬自己的娘亲,唉,看我这这倒霉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