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们不要误会,我真的没事儿。”白玉兰继续解释,“因为从树上摔下来的时候,衣服鞋子都粘上了泥水,湿了脏了,王将军就带我去……”
“阿白,阿银兄弟,你们快点,将军还等着你们呢。”王钰站在门外催促起来。
“哦,对,阿银哥,大河哥哥,你们俩跟我来,将军要找咱们说事儿。”白玉兰赶紧叫人,王将军可不能得罪啊,走前也没忘记安抚其他人。
“阿婆,还有各位哥哥,你们先吃早饭,歇一歇,等我们回来,咱们就继续启程赶路。”
将军办公大堂
“拜见王将军。”白银和田大河向王兴行礼。
“两位小兄弟不用客气。我已经听王钰和颜白说过你们了,可都是人才啊。”
白银和田大河忙称不敢,并敢问何事召见。
刚才来的路上,王钰跟着他们和白玉兰也没说上话,是以现在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状态,田大河便壮着胆子就问了。
“哈哈哈,这位兄弟可真是爽快之人,我喜欢。”王兴高兴地开诚布公道,“不瞒这位兄弟,我听王钰说你那里有一样武器,可以直接将三五米之外的多名匪徒同时重伤或者刺杀?”
“这……”田大河闻言,就是一惊:王钰怎么知道手榴弹呢?他下意识就以眼神询问白玉兰,不成想,他看到的,是她跟自己同样的惊诧之色。
王钰站出来解释后,他们才得知,这消息竟然是王钰无意间得知的。
他可不是故意跟踪或者刺探情报的,是刚巧在回营的路上,刚巧遇上了那群吓破胆的逃跑山匪。
只不过,纯属意外的同时,又得到了这个意想不到的惊喜,他直觉地断,这个类似爆竹但是又具有极大危险性的秘密武器,绝对能让军队的战斗力比穿迷彩服的威力强大百倍不止。
真是有缘啊,之前机缘巧合撞见了白银和颜辉推销迷彩服,昨日又碰巧抓到了尝过新型武器苦头的山匪,结果这两样均需竟然都是跟一个人相关:颜白小子。
就是堂下静静地挺立着的,身高只有一米四几,额头上一个茶杯大的疤,但却如老僧入定般神态自若的半大小子。
真是奇了:当时推销迷彩服的有他的堂哥,昨日扔出新型武器的是他的表哥,而这两个大小伙子却都唯他马首是瞻。
不信你们看,刚才说到那个新型武器,田大河他下意识地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去看的人,不是颜白小子又是谁。
还有那个做人堂哥的白银也是,自从进来这大堂,一直跟在颜白小子身后半步之处,这可是下位者的金牌站位啊。
有意思,真有意思。
王兴坐在上面首座,将现场的众人的一切言行、神态和肢体语言尽收眼底。
“不知道将军打听那个手榴弹有什么用处?”白玉兰虽然猜到了可能的原因,但是还是不想面对。
“哦,原来那个新型的武器叫做手榴弹啊?哎,颜白,你那里还有剩余的嘛?能让我看看吗?”王钰激动地满脸通红,闪亮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祈求意味。
“我这里还有两颗,小将军和将军可以看看。”得到白玉兰点头示意,田大河才伸手到衣襟下摆,然后拿出来,然后递上手榴弹。
王兴和王钰激动地一人拿起一颗,一边细看,一边让田大河解释一下如何使用。
这个手榴弹,竟然是用多层厚竹纸,又加上布头儿等裱糊为壳体做出来的,怎么就能发出那么大的威力,真是神奇了。
接着,在大王小王这对叔侄的强烈要求下,田大河又向他们展示了如何点燃后用人力抛出。
然后,那个球体在营中诸位大小将领的眼前爆炸,并生成烈焰,他们亲眼见证了,上一条分明还活着的猪羊,随着雷声和尘雾散去,就只剩下四分五裂的残核。
最后,在众人眼睛都发着绿光恋恋不舍地走人后,王兴就拿出荣亲王谋反祸国殃民,至今仍有数万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危险之中的理由,义正言辞地恳切地请求田大河和白玉兰,能否将手榴弹的制造方法卖给他。
唉,果然,热武器还是要上场。
任何事物的发展规律都有自己的历史洪流,哪怕实在架空的地方和时代也是挡不住的。只要出现,总有人有本事慧眼识珠抢先为己所用,然后就会引发一连串的无法控制的效应。
唉,与其担心这个并不确定的未来以及可能产生的影响,相比自己和亲朋还手无寸铁地在人家的地盘上在刀尖上跳舞,白玉兰觉得,自己的担心简直就是何不食肉糜。
什么,也没有性命和安全重要!
白玉兰没怎么犹豫就下定了决心:“将军,承蒙您厚爱,草民和表哥愿意将手榴弹的制作方法和火药配方,免费无偿地献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