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两边人一对信息,惊地好县令差点就一头栽倒在地:
好嘛,钦差大人,圣上身边的大红人喜公公,被白银他们当成欺负小孩的恋童癖、变态狂给抓起来了。
我,我,我今天怎么就躲懒了,没跟着功曹下乡视察堤坝情况啊,嘤嘤嘤(╥╯^╰╥)
万幸,此刻瞧着,这喜公公貌似除了形容狼狈一些,并没有别的伤痕什么的,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喜公公,您看现在天色不早了,下官出衙前已吩咐人收拾好房间,要不,您先回城里休息,改日再来宣旨?”
郝大仁小心翼翼地觑着喜公公的脸色,试探着问询,心里却狠狠摸一把汗:颜白啊,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其他的,你就听天由命吧。
喜公公瞧着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白家众人,眼角余光又撇一眼不知何时,再次移动到疤瘌脸小子身边的那个丫鬟,顿时又不爽了。
只是,喜公公看到白玉兰时,不禁眼皮一跳,这个半大小子果然有几分胆色,与其他人整个背弓下来的跪法不同,她竟然脊背直挺挺地端正跪着,一副毫无惧意的样子,怪不得能当白家的家。
“郝大人,请问这里可是柏东村?这边跪着的,可是颜白及其家人?”
这话问得白家人一惊,不由就抬起头满脸震惊地望着喜公公,疑惑不已:钦差大人,是来找我们白家人的?
白家顺听到喜公公问白家人,还以为是因为白天的事情,当场就吓得浑身酸软,像软面条一样倒在地上。
白家泰等人也顾不得喜公公的威势,都围过去喊他“二弟二哥二叔,你醒醒!你怎么了?”
白玉兰也忙站起来凑过去,用手指撑开白家顺的一只眼睛查看其眼珠状态,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拔出塞子,倒出一粒药,让她爹他们掰开嘴给他喂下去。
这药是孟荟那老头儿上山前给她的,说是在山上找到了几种药草,偶然研制出了此药,可以用来急救突然晕厥不省人事之患者。
白玉兰的理解就是,大概相当于前世影视剧中见到的那种速效救心丸一类的药物吧,应该能治二伯的问题。
他就是胆子小,自己吓坏了自己而已,刚好对症。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白家顺就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一张张紧张关切的容颜,他涕泪横流:
“对不住兄弟和侄儿们啊,我没有教好白天,连累了你们,都是我的错,我对不住你们啊”,还没说完,鼻涕留下来,不得不先伸手揩一把鼻涕“擤~”。
白家泰等众人面面相觑:这话这么说来着?跟白天有啥关系?怎么就连累我们了?
“家泰兄弟,你过来。”郝县令亲热的喊声,又让白家兄弟子侄几人面面相觑:这又是怎么论的?
郝县令其实也有点尴尬,他这人吧,很有点书呆气,但是又做了好多年县令,见过不少同僚上官什么的,也从这些人身上学了一些皮毛,比如这称兄道弟的本领,其实他也是第一次实践呢。
原因嘛,自然是他刚才已经向钦差大人喜公公禀报过了,这里就是柏东村,额头长疤的“小子”就是颜白,这边一群都是白家人,都是颜白原先的本家,您老奉旨办事的对象就是这一家子人了。
这都是看在白玉兰的面上,他才乐意叫她爹一声“家泰兄弟”的。
不为别的,他就纳了闷了,看白家泰这憨憨的熊样子,是怎么生出白玉兰这样聪明能干的闺女的,真是老天不公,老天不公啊。
一想起自家那个跟了他姓的,光长膘不长脑子的小儿子,他就羡慕嫉妒恨啊,真想把那小吃货给换了白玉兰这丫头回家。
白玉兰这孩子非常讨人喜欢,不止岳父大人,他妻子和自己虽然只见过几面,也是老想起她。
她还特别聪明能干,他去年底按照白玉兰的说法上折子,将她送来的十六匹红布作为岁贡,和妻子准备的其他礼品放在一起,送到了国都献给皇上。
奏折内容大意为:
圣上登基不久,便遭遇藩王叛乱,便有宵小之辈散步谣言,是为居心叵测。
圣上乃先帝长子,继承大统名正言顺。
今岁,柏领县内,天降红花,染出正红之布,是为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