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韵的心仿佛在滴血。
如果说刚刚只是悲痛,那现在掺杂了一丝愤怒。
她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仿佛甩开了这么久以来的妥协。
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陆倦礼的脸上。
在出口处,响彻。
“陆倦礼你这个混蛋!”
陆倦礼似乎没想到纪韵会忽然爆发,侧过了头。
再转过头来的时候,他眼神阴鸷,脸色无比阴沉,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纪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纪韵当然知道,她眼神冷凝,提了一口气,直直的看向陆倦礼。
早知道发疯这么身心舒畅,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我知不知道重要吗?你在意吗?我在你眼里只不过是联姻的工具,你我之间只有利益牵扯,你管我做什么!”
纪韵压抑了六年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
那趟航班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倦礼眼眸阴冷,拉着纪韵上了车,狠狠将她甩进车里,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开车!”
纪韵拍打着车门,“开门!放我下去!我不坐你的车!”
陆倦礼一把扯过她的手,让她面对自己,“你发什么疯?还没闹够吗?”
纪韵眉宇间闪过一抹厌恶,在他眼里,她一直都只是在闹。
纪韵彻底心灰意冷,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陆倦礼,收到离婚律师打来的电话了吗?”
陆倦礼眉头狠狠的蹙了起来,他还没提这件事,她倒是先说了起来。
“这次做戏想的很周到,还想着找律师演戏来气我,纪韵,你的手段倒是越来越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