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慌忙过来,手上隔着帕子探了探江翎瑜的额头,发觉有些烫手,急道:“主子,您这是受寒高热了,我这就服侍您换衣裳躺下。”
江翎瑜有些晕,上了床榻倒头就睡,药灌不进去不说,胃痛得半醒半睡,他清亮的眼眸都病得有些雾蒙蒙的了,看的江玉很着急,一度想去跟江怀说。
江翎瑜偶尔醒一阵,江玉与他商量的时候被一口回绝,江玉见他坚决,也只得作罢。
唐煦遥回来后,发觉江府这药味就没断过,心下隐隐觉得他是出了什么事,想去看看他又没有合适的身份。
唐煦遥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没去,要是明日上朝没看到江翎瑜,再到他府上问问。
次日一早,唐煦遥换好衣裳从卧房出来,昨日那股药味还是久久不散。
唐煦遥本就起来得有些晚,心道莫要无故不去上朝,崇明帝这人严苛得很,待他到了紫禁城,再走到奉天殿,左等右等都未看到江翎瑜。
崇明帝也奇怪,江翎瑜昨日上朝守时,今日就不来?
“祝爱卿。”
崇明帝问刑部左侍郎祝寒山:“你可知道你们尚书为何没来上朝?”
祝寒山提前接了江玉的信,出列:“皇上,江大人是病了。他高热不退,腹痛得起不了身,故而没来上朝。”
此话一出,崇明帝懵了,他以为江翎瑜多病是江怀的推辞,谁知道江翎瑜真的是风吹不得的身子骨。
“好吧。”
崇明帝唇角抽了抽:“让江爱卿好生养病,病愈再谈政务。”
祝寒山点头:“是。”
唐煦遥是彻底待不住了,好不容易撑到退朝,径直就往江翎瑜府上去了,官服都没换。
“哦,唐将军。”
江玉听见敲门声前来应门,一看是唐煦遥在门外:“您有事找我家主子吗?”
唐煦遥抿了抿唇,直白说:“我是来看看你们主子,他病了?”
“啊,那。。。。。”
江玉有些为难,想了想也只能答应:“好,但我家主子病得厉害,难免情绪不好,要是我家主子闹了脾气,将军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唐煦遥听说江翎瑜病得厉害,有些揪心,当即答应了江玉:“好。”
昨日雨大,地上还有些残留的水痕,仆役们正扫着些衰败枯黄的叶子,今日依旧乌云密布,唐煦遥走在江府里,不免觉得有些阴冷。
“将军。”
江玉站在江翎瑜卧房门前,嘱咐他:“这就是我家主子的卧房了,您轻些开门,他受不得寒凉。”
唐煦遥点点头,推门就进去了。
他走近一看,江翎瑜平卧在床榻上,烧得面唇通红,呼吸也有些吃力,一只手压在腹部,这样无声无息地躺着。
唐煦遥见他床头摆着把椅子就坐下了,轻声唤他:“江翎瑜?”
江翎瑜半醒半睡时觉得这声音耳熟,费力地睁开眼睛去看,见唐煦遥满目忧心地坐在自己床头,十分惊诧,哑着嗓子问他:“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病得这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