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点屏幕,她犹豫了片刻,没再抽身而出作壁上观。
谢亭:[你拿我换来的东西没分给我就算了,还什么都不告诉我,真把我当死物说卖就卖?]
来了这么久,她对谢铭一直采取的逃避态度,始终没有占据谢亭的身份。
因为理所不当然,和这世界到底存着一层膜。
如今真正的自己被宁寂观测到了。
从这个世界设定的角度来讲,她一定会存在。
具体的设定和原因她已经记不清楚了,但她有自己的方法让自己知道一些事情。
从心理接受程度的角度来讲,她也觉得这里有了属于自己的身份。
也许是格格不入的外来客,但总归有了一个。
成日在心里想:我来了就是我的,反正谢亭已经不在了。
其实只是心理安慰,到底不想拿谢亭的身份乱搞,让人家好端端维持了十几年的生活,被自己这个外来客搞坏。
如今她才终于将自己和谢亭分开,敢做些什么了。
谢铭这次很快就回:[你是谁?]
他那又傻又怂的妹妹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和人说话。
谢亭扯了个笑,飞快打字:[少管那么多。你妹妹不在了我在,身份依旧,你可以去做亲子鉴定。答上面的问题。]
谢铭停了几分钟回:[她给证据,我清理最近找她事的那波人。]
问题回答了,但多的一个字也没提。
甚至对于谢亭上面古怪的发言也没说什么。
谢亭又扯嘴角,无法理解这位哥哥的心理,她也不在意,追问:[林可怎么回事?林陆的弟弟。]
谢铭这次多停了几分钟才答:[不要再和林陆来往,他害了爸妈。林可我不清楚。]
谢亭撇嘴,您倒是回答我的问题啊。
思索片刻,她追加:[你答应我五个要求,不过分,就彻底断开关系,怎么样?]
其实谢铭也可以不答应,毕竟她可不算什么威胁。
但谢铭答应了。
[可以,第一个是查林可的信息,晚上我发给你。]
谢亭满意,回了个好退出聊天框。
也许谢铭是想清除后患,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whocare?
恰好司机到了,她收起手机上车,心情颇好。
不用麻烦宁寂了,舒服。
回去丢下书包洗了个澡,她出来时看见宁寂坐在床边看书,和她走的时候一样。
位置和姿势都相差不大,谢亭一恍然,感觉一上午的时间倏尔化作指间流沙溜走,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