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二十八岁的身体,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最后到底还是压到江知水身上了。
你这小孩儿。她下意识道:这么倔呢。
江知水不吭声,另一只手也揽住她。
就连原本握着她手腕的手也顺势往下,抱住了她的腰。
当真应了那句小孩儿,带着不讲理的稚气道:不准往前。
有人。夏燃看向她身后,也就是她们的来路,忽然道。
江知水不为所动,吓我。
唉。夏燃无语,那我不往前了,你松手,压着不难受
滴答
忽然响起的滴答声打断了她讲话。
随即是极有规律的脚步声,似乎每一步都丈量着远近和快慢。
就从她们的来路传来,夏燃原先用来骗小孩儿的话似乎成真了。
她转头看过去。
在亮处看暗处的人看不清,但现在她们在暗处,看亮处的地方还是很清楚的。
两张相同的脸正在对视。
一百米左右的地方,绿光映照的范围内,苏流正与头顶挂着鬼火的苏流对视。
隔了那么远,夏燃看不清苏流的脸,但那个身形是她确信无疑。
如果是活人的话。
她转身看了眼旁边的火焰,又看了眼苏流,有些疑惑。
来时,苏流站在廊道尽头就能看清自己,显然是眼睛很好。
自己现在穿着白色衣服,旁边也不算是完全漆黑,没道理苏流看不到自己。
她凑到江知水耳边小声说:不往前了,退回去,这总行了吧?
说得跟哄人似的,仿佛她们关系多亲近,做事还要询问彼此意见。
不然说小棉花糖是棉花糖呢,轻而易举就被哄到了。
嗯。
夏燃站起来,回头看了眼被苍青火焰挡住的人脸,转身往回走。
这次她没推江知水,而是自己走在了前面。
直到她走到司霖身旁,和苏流距离仅剩下五十米时,苏流似乎还是没有看到她们。
她在绕着苏流研究。
看来这光果然是有门道。
夏燃想着,前面看后面死活看不到,跟距离无关。
怪不得就半米,她依然看不清那人的脸呢。
声音应该也一样,毕竟轮椅的声音可不算轻,但苏流完全没有反应。
也不排除苏流是装的。
更不排除前面的苏流2号也是假的。
哎呀什么也排除不了。
夏燃这么想着,却顿觉轻松,连原先放轻的脚步都恢复寻常了。
江知水察觉到,默默看向她,嘴角不自觉下压。
只差几米时,苏流似乎还没有发现她们,而旁边一排排的鬼火,后面的司霖,都只是伫立在原地,看起来没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