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白玉兰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那咱都没亲眼看到它是不是真的会变色哩,咋就知道这种子就是真的种子?”
哎哟我去,对哦,刚才咋没想起来查看一下种子?!
被问住的白玉兰先是愣了几秒钟,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后,就赶紧去解开袋子,伸手抓了一撮种子,放在自己的手心,开始端详起来。
“哈哈哈,我终于又看到以前的你了?”白杉见她看得入神,就觉得搞笑,“这个变色花都是第一次见,你咋就能识别出这些花种是不是它的种子呢?”
糟糕,露馅了吗要?白玉兰闻听此言,再一次僵住。
这一次,连一旁的白杨和白杉也跟着笑起来了:现在她懵头懵脸的样子,才是他们熟悉的萌妹子啊。
自从年初妹妹病了一场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那么聪明自信,还能想出来那么多的办法赚钱,他们都快不认识她了。
过去三个多月,他们是既骄傲自豪,又暗戳戳地有点徒长年龄的自惭形秽,更多的却是焦虑担忧----妹妹变得这样强,他们这做人哥哥的,以后要是帮不上忙了,岂不是要拖她后腿。
谁能想到啊,原来这丫头还是原来的萌妹子啊,可是开心死这哥仨了,于是,不约而同地一起“嘲笑”妹妹:“大花痴,哈哈哈~”
白玉兰到此刻也反应过来,这是白杉这个小子逗她呢,于是,先小心翼翼地将花种放回布袋扎上口子,放在一边。
然后,转过身来,就伸出两只“虎爪”,嘴里学着老虎的嚎叫声,“啊呜~”着她就扑向了对面三个哥哥……
次日,张迟家
白松僵硬地站在众人中间,接受张迟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审视。
“千字文读完了?”
“嗯嗯,姑父还教了百家姓。”
“数算呢?”
“四位数以内的加减乘除都可以计算。”
“今年几岁了?”
“十五。”
“哎呀,先生,我跟您说,我二哥可是我们兄妹四个里基础最好的了。”白玉兰挎上张迟的胳膊,极力劝说,“你小心,错过了他,悔恨终身啊!”
“啪~”张迟高高举起一只手,然后轻轻地拍了一下白玉兰的手背,“男女授受不亲,快松开!”
“啊~知道了”,白玉兰皱起嘴巴鼻子,松开了自己的双手,然后将被打到的那只手抬高到嘴边,“呼呼”地朝着自己毫无手背哈气。
张迟强忍着笑意,伸手拍了拍白松的肩膀:“今日起,你便与你兄弟一起在我这里学习吧。”
白松激动万分,立马弯腰拜师:“多谢先生。”
白杨和白杉也跟着高兴,一起“多谢先生”,然后俩人就围过去了,三个兄弟抱在了一起。
白玉兰见状,也想凑过去,伸手就去扒拉“哎哎,我也要,怎么能漏掉我!”
三兄弟:……
“胡闹!你都多大了?说过多少遍了,男女授受不亲,以后不准再这样了!”张迟真是受不了这丫头了,咋就那么没记性啊,你挎个胳膊还好说,你挤到男子堆里又算什么?
张迟越想越气,做人先生的,若是教不好自己的礼仪,那是自己的失职啊。
于是,对着三个学生他就开始了教育:“记住,虽然你们是亲兄妹,但是毕竟男女有别。你们妹妹大了,以后,布,此刻起,你们之间的相处,必要注意相处时的分寸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