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间佛珠轻碰,发出泠泠脆响。
迟夙的手指落在那浅浅的腰窝中,暧昧地摩挲着,徘徊着。
方才在她探身去关窗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晚晚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只好顺从地被他揽住。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又牵出了些灵力,温养着那一处磕伤。
“姐姐好点了吗?”
少年嗓音低而哑,轻而透,飘忽不定,顺着耳孔直击她的灵魂。
救命…太苏了。
晚晚的灵魂在尖叫,是不是天道爸爸看她道心不稳,才派来这个小撩精来帮她渡情劫?
晚晚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止他。
她贪恋地嗅着他怀中的香气,甚至默许了他更加大胆的动作。
迟夙的唇从她的鬓角落下,一路来到她的耳畔,吮住了她的耳垂。
他吮了又吮,直将那玉色吮成了胭脂。
晚晚打了一个哆嗦,颤抖着抓紧了他的衣襟。
“姐姐为何发抖?”
少年没有离开她,而是用唇挨着她的耳畔,暧昧地低语:
“你不喜欢吗?”
晚晚的呼吸早就乱的不像话了,她脑子嗡嗡的,紧紧咬着唇,胸口快速起伏,竟说不出话来…
迟夙摩挲着晚晚的腰肢,在晚晚猝不及防之下,伸手挑开了她的衣带。
第109章程砚微的心事
南境多雨,落雨之时山雾濛濛,笼罩着宫中精美的亭台楼阁,倒也婉约动人。
窗外雨声淅沥,室内烛火微醺。
书桌上有些乱,宣纸毛笔散落在地,纸上还蜿蜒着些墨迹。
晚晚倒在了书桌上,如烟如雾的墨发铺陈,衣衫半解,露出一抹粉香清婉;裙摆凌乱,细白的脚踝被一只修长的手牢牢束缚住。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室内也开始变得潮湿闷热。
窗子并未关的很紧,有湿润的风吹了进来,而晚晚的额头却已渗出了不少汗。
好热。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方才应该将窗户再开大点才对。
刚洗过的发还未来得及烘干,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混着鼻端的幽昙香气,越发暧昧难言,恍若人间春到。
她被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中,得不到解脱。
天边雷声滚滚,却不及她此刻重重的心跳声。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目光毫无焦距地落在墙上那副兔戏白莲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