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拜一年前那只妖兽所赐,我在鬼界得高人指点,正好学会了这么一招。”
褚烟烟脸色一白。
难道云归晚她知道了!
如果她对师尊或者大师兄说明当年真相,她一定会被灵玺剑君逐出门下的。
云归晚也算女弟子中的翘楚,又是灵玺剑君亲自挑选的内门弟子。
而她,修炼资质平庸,表面是风风光光的门主之女,实则是一个不受父亲待见的女儿,若不是生出这等天赋,根本连拜入灵玺剑君门下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连她最仰慕的季闻笙都帮着云归晚。
褚烟烟心有不甘,但仍是点头,“好,我答应。”
晚晚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一抹,笑着道:“血誓。”
“你做什么?”
褚烟烟吓了一跳,忙抽回手,摊开手掌一看,掌心隐隐有一道血痕。
“我都已经答应了,为什么还要血誓?”
血誓是所有誓言中最毒的一种,立了血誓的人,若违反誓言,将血管爆裂而死。
“交换。”晚晚意有所指,“何况,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以其他方式告诉别人?”
晚晚这句话一出,褚烟烟立刻不作声了。
第29章焚情有解
褚烟烟白着脸离开后,晚晚与季闻笙并肩而行。
“大师兄,多谢。”
季闻笙微笑,“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犹豫片刻,季闻笙又道:“当年之事,是我疏忽,我观你之意,似有蹊跷,与二小姐有关吗?”
晚晚弯了弯眼眸:“前尘往事,我暂不欲追究。”
季闻笙剑心通明,岂有不明白之理,当即沉了脸色。
“她也太大胆。”
他一向不愿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摩他人,但他没料到,褚烟烟看着天真,竟敢做出这种事。
“幸亏你回来了,否则…”
季闻笙心头一震,他动了杀心。
晚晚叹了一口气,她这个师兄什么都好,就是修了无情道,连褚烟烟那么明显的喜欢都看不出来。
真要追究起这件事来,季闻笙不免又要陷入自责。
“不说这个了。”晚晚想了想又道,“大师兄,我想跟你打听一下,谢家覆灭时,门内所珍藏的灵丹妙药现在收在哪里了?”
季闻笙回忆了一下,“当年太和仙门赶到时,谢家早已是一片火海,大火几乎烧毁了整座府邸,至于你说的灵药秘药,只抢救出了一小部分,现在收藏在善心堂。”
晚晚道了谢,御剑而起,直朝善心堂的方向飞去。
风吹檐角金铎,声如玉振,泠泠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