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有一天,他可以脱离焚情的掌控,他就忍不住唇角上扬。
晚晚能明显地看到他在好转,她牵出一抹灵力探入他的身体,果然,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觉得好些了吗?”
迟夙点点头。
晚晚开心地笑了,“太好了。”
她立刻伸出胳膊,递到他唇边。
细嫩的皮肉,泛着甜香,就在他的鼻尖。
他抬眸以眼神询问她。
“你多喝几口,就能解毒了。”
迟夙不由得发笑,喝血?当他是吸血鬼吗?
他无奈,推开了她的手,“现在还不行。”
“我明白了,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对吧?”
少女歪着头想了想,“那我等下去问问林宴和砚微去,对了,你拿着这个。”
她从戒指里掏出一瓶丹药,“这个是我炼制的太初丹,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时,就吃一颗。”
“等我们回去后,再找林宴和砚微,想办法把我的血炼进丹药中去…”
迟夙接过瓷瓶,目光落在兀自高兴絮叨的少女身上。
他们是有宿命连结的。
饮血根本就不够。
如果他要,那就是全部。
他看着自己的银发,想到了自己彻底妖化时的模样,不知道会不会吓到胆小的她。
*
朝歌的美人计失败了,原本为了谨慎起见,她特意幻作云归晚的模样,没想到竟被迟夙识破了。
祭川想起迟夙那句意有所指的嘲讽,不由得狠狠地砸了一下柱子。
他冷冷看向朝歌,“这就是你的本事?”
“被他识破了,我有什么办法?”
朝歌抱着波斯猫,柔柔地笑,“若非如此,只怕也不能试探出来那女修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其他人皆可舍弃,只抓那女修就好了。”
祭川嗤笑了一声,语气嘲讽,“幼稚!你不仅不了解他,还将他想的太简单了。莫说是本座,便是你,也不过是他手下一缕亡魂而已。”
朝歌听出他的话外之音,有些不服气,连抚摸那波斯猫的那只手都加重了力道。
猫儿感觉到疼痛,并不敢反抗,任由少女扯着它的皮毛。
“果然还是猫儿比鸟儿更温顺听话。”
“国师大人有本事,怎么没将那云归晚制服?”
祭川摇了摇头,“若我是你,就不会在他们前往南境的途中设局。”
朝歌将那波斯猫丢在一旁,伸手就着侍女端过来的水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