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她有些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她只记得自己说了以后有她陪着他,并没有说死都不会离开啊…
他是不是脑补过头了?
“我,我是这样说的…”晚晚支吾着,“但我好像没有说过,死都不会离开这种话…”
沉默了一会儿后,迟夙扬唇笑出了声。
这是表明,她承认她是他的所有物了吗?
*
程砚微在清晨返回丹房时,在薄薄的晨雾之中嗅到清冽的松雪香气。
回首不经意一瞥,透过长廊雕花的窗栏,她再次看见了季闻笙。
他随意地靠在最前端的船舷上,一身雪衣,乌发飞扬,面容清寒如水。
他的眉眼淡然隽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舒心的力量。
自从有了上一次的简单交谈经验之后,她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他身边,轻车熟路地打招呼。
“好巧啊,剑君,你也出来看日出。”
“是你,程师妹。”
季闻笙看了她一眼,眼中没什么情绪,唇角却挂上了疏离的笑意。
程砚微在仙门中与季闻笙少有接触,他是仙门中无数女弟子的春闺梦里人,也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她没想到如今因为云归晚的缘故,竟能近距离与这个谪仙般的男人接触。
两人互相问了好,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程砚微眼睛瞧着东方露出鱼肚白的天空,手指甲在不停地抠着船舷——
她紧张,又欣喜,同前一次与他单独相处时的感觉相同,甚至更为强烈。
第80章你确定,要看我的真身吗
上一次,衡玉剑君问她有没有兄弟姐妹,她对他讲起了她的妹妹。
那是她在世俗之中的妹妹,早已不在人世。
她幼时家贫,生长在乡野,所能讲的,不过就是姐妹之间小打小闹的成长趣事,可季闻笙却听得很认真。
不过程砚微记得,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什么。
所以,到了此刻,她便不知该如何挑起话头,只专心地看日出,抠着栏杆。
偶尔借着看风景的机会瞥见他紧锁双眉,瞧见美人忧郁,程砚微便是一阵心疼,不知该如何才能抚平他眉间愁绪。
联想到他与云归晚之间的种种,程砚微叹了口气。
如果,衡玉剑君将云归晚当做妹妹,是不是就不会那样难受了?
于是,她大胆开口:“衡玉剑君有妹妹吗?”
妹妹?
季闻笙垂下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