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信,其实也不算失信吧?
如果有个好的借口的话。她玩心大起,捏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皮肤被她的手指捏出红印:“所以就是生气了?”
他语气淡然:“没有。”
“还说没有。我都闻到了。”
她低下头,呼吸喷在他脸上,咬住他的唇,使劲儿亲他。
他渐渐地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地回应她。
浅粉毛绒的兔耳从银发间钻了出来,立得笔直。
晚晚看了他一眼。
很好,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温热的吻缓缓往下游走,锁骨处突然被咬了一口,伴随着湿润的亲吻。
耳畔的吐息声更重。
晚晚顿时得意起来,又亲了亲。
她问:“最后问你一遍,要不要?”
“要……”
他声音已经哑到含丝了,尾音颤颤勾人。
晚晚继续。
胸口起伏加重,抱着她的手禁不住用力,紧紧地掐着她的腰,再开口时,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姐姐……”
他咬着牙,控制着自己:“你不是说,不可以吗?”
“骗你的,可以了。”晚晚亲亲他的脸,手探下去揉他毛绒绒的尾巴,“今晚好好奖励你好不好?”
迟夙喉结滚动了几下,一个“好”字尚未来得及说出,就被她以吻封缄所有了。
第280章小混蛋
小兔子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床下纯良小白兔,床上无良大狼狗,晚晚的腰酸的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了。
等第二天天亮时,晚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脚把小兔子踹下了床。
“小混蛋!你不是说一次吗?!”
迟夙眼中含笑,睫毛轻眨,大狼狗秒变黏人无害小白兔,星星眼看着她:“姐姐,是一次啊。”
这表情要多纯良有多纯良,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她要是信她就是傻子。
晚晚认为的一次,是真的一次。
迟夙眼中的一次,就是从脱下衣服到穿上衣服。
但晚晚这一天一夜似乎没机会穿上衣服。
如果知道他说的“一次”是这种情况,她一定不会轻易答应他的。
“迟夙,你太过分了。”
晚晚将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中,露出一张桃花般的小脸,杏眸潋滟地怒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