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门派的掌门,皆是人精。
他们敬佩郭大侠的侠义,却更爱惜自家的羽毛。
襄阳,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无底洞,无论填进去多少精锐弟子,最终的结局,似乎也早已注定。
因此,他们派出的所谓支援力量,仅仅是一些边缘子弟,做做样子,帮他们维持“保家卫国”的名声罢了。
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黄蓉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城头的烽火燃尽了白日,却燃不尽长夜的孤寂。
郭靖是当世敬仰的大侠,是襄阳军民心中的擎天玉柱。他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这座城,献给了家国天下。
白日里,他巡视城防,身先士卒,一身尘土,满心忠义;夜晚,他则在书房的沙盘前枯坐,推演着明日的生死搏杀。
他脑子都是军防图和粮草账,哪还有心思去抚慰他那娇滴滴的美人老婆?
黄蓉理解他,也敬佩他。然而,理解与敬佩,却无法填满那张空置了太久的床榻,无法安抚一个熟透了的妇人身体里最原始的骚动。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武家那两个半大小子,大武小武,就像是闻着腥味的苍蝇,整日里绕着她这位“师娘”打转。
他们看她的眼神,早就没了当徒弟的尊敬,只剩下小公狗见了母狗时那种赤裸裸的贪婪。
终于,在一个郭靖又一次通宵巡城的夜晚,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了。
黄蓉半推半就,心里骂着自己是个婊子,身子却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被那两个血气方刚的小畜生拖进了偏房。
她那为郭靖生儿育女、养得肥美多汁的屁股,那对本该被郭大侠抚摸揉捏的豪乳,就这么便宜了丈夫的两个徒弟。
这偷情的背德与刺激感折磨得她快要发疯。
每次被那两条小狼狗换着花样地捣弄,她都提心吊胆,生怕隔壁书房的靖哥哥突然回来。
那可是郭大侠的府邸,她这个郭夫人,就在自己丈夫的眼皮子底下,张开腿让徒弟们轮着干,这事要是传出去,她黄蓉的脸皮算是彻底被扒下来了。
所以她根本放不开,连浪叫都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子里,任凭那两个小子在她身上折腾。
她心里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又贪恋着那被填满的充实感。
每当高潮来临,脑子里闪过靖哥哥那张憨厚的脸,她就涌起巨大的罪恶感,发誓再也不干这等龌龊事。
可没过两天,身子一空下来又犯骚,那两个小畜生再来撩拨,她便又腿软了。
她就像个在悬崖边上来回试探的赌徒,一边是万劫不复的恐惧,一边是难以抗拒的肉欲快感。
“夫人,郭大侠召集议事了。”不知何时,一个侍女出现在黄蓉身后禀告道。
“知道了。”黄蓉平复思绪,转身向议事厅走去。
……
议事堂内,气氛凝重。
郭靖端坐主位,面沉如水。“诸位,今日请大家来,是想听听,襄阳,还有没有守下去的可能。”
堂下,吕文焕等将领,以及一些江湖豪客的代表,皆是默然不语。
谁都知道,蒙古和大宋军队实力本就天差地别,之前他们还能依靠郭靖的绝世武功勉强支撑,可如今蒙古军高手云集,能够与郭靖抗衡的顶尖高手都有好几位,他们连唯一的优势也没有了,襄阳城坡似乎也只是时间问题。
黄蓉起身,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办法,并非没有。若江湖各大派肯倾囊相助,若朝中诸公能全力支援,襄阳便有机会守下。”
她顿了顿,自嘲一笑:“可是,诸位也看到了。临安的相公们,说国库空虚;少林的方丈,说佛门不宜妄动刀兵;武当的真人,说要闭关参悟天道。”
她的话,破碎了众人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就在这绝望的沉默中,末席的文士陈知玄,缓缓开了口。
他曾是朝中礼部主事,看透官场后辞官而来,为襄阳出谋划策。
他看着众人,眼神平静得像一汪古井。
“郭大侠,黄夫人,”他慢条斯理地道,“在下只有一言。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行事准则,无外乎‘利’之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