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浒的八百豹韬营精锐已奔赴襄阳,杨栋的军械与张世杰暗中输送的粮草,也如涓涓细流,汇入了襄阳那几近干涸的池塘。
黄蓉用她那熟媚入髓的肉体,撬开了临安城这块铁板的一道缝隙。
她付出的代价,是夜夜在不同男人的身下辗转承欢。
在忠武将军杨栋那张挂满名贵刀剑的卧房里,她被迫换上了一套从波斯商人处购来的舞姬服,赤着雪白细腻的玉足,戴着叮当作响的脚铃,在那位自诩儒将的男人面前,跳着羞耻的胡旋舞。
她那对仙妃豪乳随着舞步剧烈簸荡,肥硕的臀波更是漾起惊心动魄的白浪。
舞毕,她便被杨栋压在冰冷的梨花木桌上,被那根强悍肉杵,从身后狠狠贯穿,撞得她眼冒金星,娇吟婉转。
而面对那位被陈知玄誉为“国之砥柱”的张世杰,黄蓉则换了一种方式。
在一个月色如水的夜晚,她将张世杰请至沁芳园,亲自为其抚琴。
琴声铮铮,诉说着沙场铁血与家国危难。
“将军之志,蓉儿感佩。然英雄亦需助力。蓉儿别无长物,唯有这副尚算堪用的皮囊……”她媚眼含泪,将张世杰那只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引向了自己那对丰盈柔美的雪峦。
“若将军不弃,蓉儿愿为将军……解甲卸鞍。”
那一夜,黄蓉极尽温柔,用她那熟润多汁的身体,彻底征服了这位未来的国士。她让他明白了,忠义与欲望,并不冲突。
然而,这些零星的援助,对于整个战局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蒙古人的攻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忽必烈仿佛要将整个欧亚大陆被征服的文明,都化作绞杀襄阳的绞索。
来自钦察草原的重甲骑兵,冲击力堪比移动的城墙;波斯工匠打造的新式回回炮,投射出的巨石能轻易砸塌数丈厚的城垛。
郭靖的武功盖世,可他分身乏术。
他可以击败一个两个蒙古高手,却挡不住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奇人异士。
襄阳城,就像一座风雨飘摇中的孤岛,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
绝望再次笼罩了黄蓉的心头。
“夫人,您做的已经够多了。”陈知玄的声音,再次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响起。
“但您撬动的,都只是臣子。想要真正扭转乾坤,唯有让这天下之主,亲自下旨。”
黄蓉心中一动:“先生是说……官家?”
“正是。”陈知玄点了点头,“当今官家赵禥,虽非英明之主,却终究是天子。若夫人能得见天颜,当面陈情,将襄阳的危局,将北方的狼烟,真真切切地摆在他的面前。只要他能金口一开,下旨增派援兵,那便是贾似道,也不敢公然违抗。”
提及当今圣上,黄蓉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赵禥并没有什么太光彩的名声。
他自幼体弱,智识鲁钝,对朝政国事毫无兴趣,唯独对斗蟋蟀和女色沉迷到了病态的地步。
朝堂之上,他完全是奸相贾似道的提线木偶,贾似道说要战,他便高呼忠勇;贾似道说要和,他便立刻嘉许相爷深谋远虑。
想绕过贾似道,去说服这样一个昏聩好色的君主,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是,想见到官家,谈何容易?”黄蓉苦笑道,“我一介妇人,无官无职,如何能得天子召见?”
陈知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夫人,您忘了您如今最强大的武器是什么了。”他看着黄蓉,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直视她那具充满诱惑的成熟玉体。
“通往龙床的路,往往不是从朝堂上铺就的,而是从那些大人们的床榻上。”
黄蓉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明白了陈知玄的意思。
她要继续出卖她的肉体,而且要卖给官位更高,权力更大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黄蓉的目标,从武将转向了那些手握朝政大权的文臣。她像一个最精明的猎人,开始了自己的攀爬之路。
她的第一个目标,是签书枢密院事,文及翁。此人年近花甲,瘦骨嶙峋,却是个出了名的老色鬼。黄蓉略施小计,便让他乖乖上钩。
在一间挂满了名家字画的书房里,黄蓉跳起了艳舞。
文及翁看得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