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云长老这样解释。听到这话,朱凝河倒是躁动起来。
“不行,李子北大人不可能在这种法子作用下败北!”
周元摆出一副戏谑的模样,从背后捏住朱凝河脸颊,问:
“噢,那他怎样会败北呢?”
“那必然是把他所有臣服在胯下的雌性全部击杀才行!”朱凝河很是激动,“李子北大人手下全是宗门顶级强者,你们……”
她的头垂下来,睡着了。周元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嗯,对炉鼎的控制很是出色,就是还没完全洗掉她那崇拜。”离云长老点点头,“她还是不太习惯做你的东西。多狠狠交合几次,让她体会清楚自己修为会被怎么吸干,她便听话了。”
无圆长老扔来一瓶丹药,周元接过,啪一下轻敲在桌上。
“拿去,喂她服下,给她断了皈依李子北的思绪。朱凝河这厮,不止与你八字相合,所修术法,也是与你坤诀相对的干诀,她这算是极好的炉鼎。莫要浪费。”
“师父,先不谈炉鼎的事,”周元接上话头,“这个李子北,竟然能如此使役法门宗女子,想必习得了邪术在身。那法门宗男子,一个个都跟灌了迷魂汤一样守卫宗门,我是担心自己过去也难逃毒手。”
“这倒不必担心。”无圆长老摆手,“他那功法也就蛊惑些修为不足之人,我等长老要去应对,还是绰绰有余。派过去的那几个,能回来的,大抵与你一年前刚下来此地时修为相近。你要是速速过去,自然还能应付。宗主有令:”
周元点头,作揖下跪。
“弟子周元,听令!”
“明日启程,披甲执剑,往法门宗说明来意。就称本宗因有弟子私派细作,引两宗不和,躬亲遣人来谢,以明和合之义。”
“是!”
……
法门宗内正是一片祥和气象。
“哎呀,大王英武圣明,御驾亲征,便拿下了那些个细作小人。于我宗门,真是一件美事!”
下面那法门宗大长老亲自端酒,武步向前登上王座台前阶梯,把杯来献。台上一群裸女中央,交椅上便坐着那大王。
“嗯,能拿下那些个东西,也少不了你们的功劳。那水谷宗大概是宗门内生嫌隙,有些人打上我们宗的主意了。想必那边赔礼道歉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大王一手拍到旁边一美女臀部,啪的一声回荡在厅内,为盛宴平添一份色彩。
不过看着环绕自己的美人们,和下面那俯首系颈的众男子,李子北心中忧虑顿生。
“长老啊,你说,法门宗此地,算不算乐土?”
“算,当然算!”大长老把酒往上一递,赶紧到旁边低头,“大王不知,除法门宗摈弃炉鼎,合欢宗尽皆汲阳补阴,水谷宗一代弟子只做一个炉鼎外,其他宗门那炉鼎,不计其数,不知道多少女子祸害于此。天地阴阳相和,故白知退写《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以告世人;现炉鼎横行,阴阳失衡,才闹出来如此的乱局。除开那些宗门,私自做炉鼎的更是不计其数。”
李子北暗自叹息。
若非他有摄神取念之法,掌控整个宗门,怕是自己也得落入那私取炉鼎以振修为的窠臼。
现在情形不同往日,有一整个宗门在手,他自是有恃无恐,可以细细做他想的事情。
“长老,先前我等暗派人去水谷宗潜伏,以学习饲养孕袋之法,现情况如何?”
长老的脸色一下暗淡下去。
“不行,水谷宗防范甚紧,那细作还没找到那牧场,便失联了。想必是曝露荒野,除之而后快。”
李子北笑着摆手。
“此事不急,不成也罢。养那孕袋,也不过是研习格物那炉鼎,与那脱开炉鼎的远景还差得远哩!”
他自然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控制整个宗门,让男子维持宗门运作,女子侍奉左右,还只是第一步。
单有女子侍奉不足以向目标迈出第一步;以那些女子设立阵法,直接连接其中,才算朝正路跨上第一个台阶。
这阵法也是李子北苦心研习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