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怜,我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看门狗。凭什么你想要就要,现在风水轮流转我是庄家!”
老天奶,初见惊鸿的清冷美人,怎么突然如此霸道阴鸷。
阿怜迷鹿一样惶恐,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气势莫名弱下来。
“太太,好太太,我……贱妾,贱妾有孕在身,只怕无法侍奉。”
适才虽然极度迫切亲热,但阿怜到底没做好被对方牵着走的准备。再者电光石火的一刹,她开始莫名忧愁,无端害怕这次任务失手。
眼下苏家库房的钥匙,可在苏太太手中攥着呢!
一想到这点,阿怜就恨不得掐死自己。她只顾着贪香逐美,却忘了最重要的事。
也罢,横竖都是骗。
鱼水之欢譬如朝露,总归日后会拍屁股走人,索性彼此都得些甜头。
彼时阿怜自作聪明的小算计,殊不知为她埋下了懊恼不已的巨患。
“好一个无法侍奉,那你还故意挑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似乎有人说不必在意她的身子。”
“呃,贱妾嘴贱。”
阿怜滑跪的很自然,异常温柔小意。
幸亏甄遥素来忍性十足,般若佛经口中诵,激情热血亦慢慢冷却。待思绪恢复清明,她方悄然躺回自己的地方。
两相无语,暧昧欲想。
直到阿怜冷不丁地询问:“对了,老太太明日让你带我参观库房。”
甄遥迅速皱眉,但她语气不显到:“竟有这回事,难道老太太不放心我,还是说你在背后搞鬼?”
“太太莫要血口喷人,我一个小小侍妾,哪会有什么坏心思!”
哼,鬼灵精的小丫头。
“那你要看什么,反正苏府早晚都是你的。”
阿怜郁闷地翻了个大白眼,真要是她的就好了,她势必先强了当家主母。
“太太少打趣我了,谁不知老太太防贼一样戒备。思来想去,这府上也就太太疼我,要不我怎敢在你面前荤素不忌地袒露真面目。”
“什么真面目?色欲包天,还是其他不可说。”
阿怜听了简直闹心,可就在她努力解释之际,不察甄遥已再度抵近。
“我不过是爱慕太太,好好的女儿家被你说成了淫贼,我定不认!”
“阿怜,你不乖。”甄遥说着吻上她粉嫩细薄的眼皮。
“太太——”
阿怜颤抖着拢紧她,哪知此时门扉轻启,守夜的青儿打着呵欠道:“时候不早了,太太、姨娘怎么还未睡?”
许是适才音量不知不觉中拔高了,竟引来当值的小丫鬟探察。
阿怜窘迫地牢牢抓住甄遥的臂腕,一副小媳妇样地窝在对方胸前。短暂的沉默里,她隐约感受到甄遥的无措,于是忙随谎就扯:“无事,你不用管,我同太太嬉戏呢!”
青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顿觉自己大惊小怪,于是又蹑手蹑脚地退回外间。
不知过了多久,榻内甄遥缓缓推开阿怜,楚河汉界再度划分。
“太太这是何意?”
甄遥不由自主地抿唇,嗓音莫名发干:“睡吧,你明日还要参观库房。”
此话一出,饶是阿怜仍有贼心也值得作罢。
然而终究望梅止渴,通体有股难以疏解的滞气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