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榕夏和安哥儿惊喜地挥动着胳膊,季榕夏抱着安哥儿一下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稍稍有些狼狈疲倦的谷堂衿看到他们顿时笑了起来,他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谷堂衿走到两人身边,季榕夏一下子抱住了谷堂衿:“辛苦了,辛苦了,走,我做了好多好吃的!”
他没有问谷堂衿考得怎么样,而是拉着谷堂衿上了马车,让人赶紧回去。
谷堂衿倒是主动说:“这次上榜应当没有问题。”
“真的?”季榕夏双眼亮晶晶,他就喜欢堂衿这般自信的模样。
洗漱、吃饭、休息,谷堂衿不过歇了一夜的时间,第二日就恢复了惯常精神奕奕的模样。
一家三口也终于可以在府城中好好游玩了。
考试结束后,众多考生都是焦急地等待考试结果。
季榕夏三人反倒是将此事放开了,只当是出来玩,他们还去了附近的邕源府游玩。
一月时间飞快而过。
京城,太子府,夜里。
通茂景百忙之中突然想起今年谷堂衿下场考试了。
本朝乡试和会试的时间相近,通茂景需要在京城主持会试事宜,忙得脚不沾地,会试结束他有了空闲,便特地去询问了一二。
这夜他回到府中休息的时候,康清游就开口询问:“乡试应当是过去一月有余了。不知道谷秀才考得如何。”
“你倒是关心他。”通茂景嘀咕了一句。
康清游斜了他一眼:“人家夫夫现在双双有了伯位,还记得每月给咱们送些新鲜吃食,多贴心啊,我询问一句都不成了?”
“哪儿,以后不必叫谷秀才了,该叫谷举人了。”通茂景笑着说。
康清游:“哦?看来不错啊,能一次就高中,怪不得饶山长看重谷……举人。”
通茂景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哼,饶山长更看重夏哥儿的手艺吧,他现在都在清赤县长住了。”
“你是没去过,不知道清赤县的确是个适合长住的地方,尤其是夏哥儿他们的山庄,真真是世外桃源。”康清游感叹道。
“你都说了许多次了,说得我都想要去瞧瞧了。”通茂景也只是嘴上这么说,他虽是大权在握的太子,但也不好轻易离开京城。
他如今最需要做的就是保重身体,等着接手他爹的皇位,若是他出了京城,事情就不好说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他安稳继位的。
康清游也知道通茂景不好随意离开京城,便改了话头:“我还不知道谷举人考得名次如何,总不会名在孙山?”
“这倒不是,不过他那位置跟孙山一头一尾。”通茂景给康清游倒了杯茶。君羊:⑹八嗣㈧笆⑸铱碔㈥
“一头一尾?案首?!”康清游接过茶水反问道。
通茂景一点头说:“正是。十五日前放的榜,现在夏哥儿和谷举人应该已经回到家中了。”
“上次封他们为伯,便惹出不少事来,引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人过去,他们关门歇业了许久,这次不会又要关门吧?”说起这个康清游露出了一丝笑意。
也亏得谷堂衿和季榕夏干脆利落关门歇业出去游玩,让某些不想要通茂景顺利继位的势力扑了个空,等良种推广开,这些人便安生了许多。
不过他们还是在清赤县安排了不少暗卫保护季榕夏和谷堂衿。
这一次他们外出考试,也有人暗中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