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正常,王室血脉骨子里就是冷的,她既然是那家人的种,又怎么可能会是一副小白兔的样子。”
“只是,她这种驯服手段,倒是比她的那些哥哥姐姐都要高超很多,我看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后来者居上了。”
“呵呵,先示弱,在他们上头的时候突然甩一鞭子,让这些SSS不上不下的吊着。”顾千云望着面前少女,心里酸涩难忍,脚下就和那踩了钉子似的难忍,“她明明没接受过皇室教育,哪来这种手段?”
“骨子里就有的东西,还用教?”童雾望着少女,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不过扫了一眼身边的人,没有表露,“这样也好,训狗就是要等他们上头了,在狠狠甩一巴掌,才会乖。”
屋内,一片寂静。
塞瑟望着少女,被她冷漠的眼神刺痛,脚下的步伐,突然就迈不开,他蠕动着嘴唇,想解释,可心底却像了一个大洞,冷风嗖嗖嗖的往里灌,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莫什声音有些干涩,他望着少女,有痛苦也有不解,“不得不说,酥酥小姐,你对我们了解非常的透彻。不过,我很好奇,酥酥你忍耐了这么久,为什么会在今天撕破脸,说出来?”
“标记我后惩罚我的不敬,岂不是更好?”
因莫什说到最后,脸色微微发红,走上前一步,单膝跪下,缓缓解开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酥酥,我不会反抗的,我愿意向你献上我的所有。”
所有人目光如钉子般盯了过去。
胥狩更是冷嗤一声,“一股子骚味,可是让我想吐。”
许酥酥:“……”
她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忽略这有些歪了的发展,召唤出了白猫,笑容如平时般可亲,不过语气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听到我说的话了吗?赶紧滚,我的匹配者,另有人选。”
白猫喵了一声,配合的凶了一下,一双死鱼眼紧紧盯着对面几人。
大有一副随时准备出击的意思。
因莫什望着那只死鱼眼盯着他的白猫,沉默。
半晌才开口,还不忘拉踩其他人,“酥酥,你没必要如此,他们什么样我不知道,我既然愿意来和你匹配,我是准备让你标记我的。”
“我从没有想过和你做名义配偶,我愿意将完整的自己交给你。”
许酥酥毫不犹豫的拒绝,像一把尖刀刺进因莫什的心里,让他露出脆弱的一面,“酥酥,我愿意向你道歉,但我真的,从来都没想过伤害你,我只是想让自己在你身边更重要一些。”
望着少女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他指尖发白,心一寸寸被抓紧,头一次感觉到了悔意,“标记我吧,酥酥,我不求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只要你愿意要我。”
标记?
什么标记?
许酥酥有些疑惑,正要说话,大门被猛的打开。
撒弥尔喘息着,大踏步走了进来,他望着许酥酥,半蹲下去,满眼真诚,“抱歉,酥酥,因为一些意外,我来迟了,希望还来得及。”
“来不及……来不及也没关系,我愿意当你第二个匹配者,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许酥酥望着撒弥尔身上凌乱的作战服,还有隐约可见的鲜血,有些疑惑,却没有问,“撒弥尔队长,你没有来迟,我这边还没选人呢。”
撒弥尔点头,如山般的身躯站了起来。
塞瑟眯眼,终于忍不住了,“酥酥,这么重要的时候,他都能迟到,他根本不重视你。”
“你选我吧,我昨天半夜就等在这边,相比他,我更在乎你。”
“你对我说的一切,我都认!那你不是更应该标记了我之后虐待我吗?你就这么放过我,岂不是太便宜我了?”
听到这不要脸的言论,酥酥往后一躺,只当自己没听见。
标记到底到底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