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太虚伪了!”
“装得那样清高,害我还以为,你不喜女子!”
晏时锦把她抱得更紧,挑了挑眉,轻笑道:
“我若是不装,你怎会主动来招惹我?”
他落了一道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抚过她耳侧的鬓发,道:
“你呢?你又是何时对我动心的?”
纪云瑟歪着头想了想,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
“偏不告诉你!”
马车缓缓前行,车内温热旖旎,车外寒风凛冽,飘落的雪粒被溢出的暖意化作细碎的水珠,蜿蜒滑落,落在官道上的两道车辙印上,如同他们来时的痕迹,深深浅浅,却始终一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