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瑟道:
“可靠么?”
宋掌柜笃定道:
“大小姐放心,老奴以性命担保,绝对可靠。”
“您只管安心回宫,老奴定会打点好一切,一有消息就及时通知您。”
纪云瑟见他说得肯定,终于松了一口气,况且,她确实不能在宫外久待,今日必须回宫。
崇陶一面欣喜,一面又舍不得自家姑娘,她用心做了一顿午膳,盯着催着姑娘用完后,才依依不舍地送纪云瑟上了马车。
纪云瑟叮嘱她道:
“好好保重,一有方叔的消息,立刻捎信过来。”
宋掌柜亲自送她到了顺贞门,刚下马车,却恰好碰见晏时锦带着紫电阔步走出宫门。
昨日被她“轻薄”了的男子目不斜视地从她面前走过,一跃上了候在外的小厮准备的马。
紫电倒是抱拳唤了她一声:
“纪姑娘。”
纪云瑟淡笑着颔首回应。
事情既然已经有了转机,她倒突然觉得昨日气急之下的举动有些冒失了,幸好那位爷看起来不像是会公报私仇之人。
亲近之人死里逃生,纪云瑟终于放松了心情,举着寿康宫的令牌入了宫门。
晏时锦就没那么好过了,自晨起去给长辈请安,到上朝,奉诏去勤政殿与永安帝议事,再去寿康宫看了太后,他为了稍稍掩饰一些,只能一直微微咬着下唇,尽量少说话。
但还是被许多同僚看见,多数人自是不敢置喙什么,但眼尖的永安帝发现后还是诧异地问了他,他只得解释说是不慎食用了过敏之物。
永安帝倒是不计较什么,让他找太医好好医治。但他回府后,陪晏老国公和老夫人用晚膳时,这套说辞却让两位长辈的脸沉了下来。
老夫人庄氏声音明显有些不悦:
“归根结底,就是没个可心的人贴身照顾你!”
晏徇在一旁给二老的碗中添了些菜,侧头看向长子:
“不错,你既已从北疆回来,就不要再耽搁了,今年,必须将亲事定下。”
“老二媳妇眼看年底就要生了,府里的庶务也须有人接手。”
老国公晏起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饮了一口酒,道:
“正好,立夏后,就是你祖母的寿辰,到时把京城里的姑娘们都邀来,你看一看。”
晏时锦放下竹筷,面上没有什么情绪:
“我才刚接手京卫司,每日忙碌,没有空论这些。”
“况最近,圣上又交代了几件大事要办……”
庄氏微愠道:
“别跟我说这些!”
“他们皇家再霸道,也断没有拘着不让人成亲的道理!”
晏徇忙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