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锦侧头看了他一眼:
“去冀州查过么?”
青霜愣了愣,摇摇头,道:
“冀州偏远,若是要去,恐需耗费许多人力,属下以为……”
晏时锦声色俱厉打断他:
“所以就不查?”
“平日里就是这样做事的?”
青霜浑身一凛,抱拳道:
“属下不敢,属下即刻吩咐人去查!”
寿康宫内,周嬷嬷亲自给晏时锦奉了一盏茶,太后斜倚靠枕上,因说起两日后庄老夫人寿宴一事,笑着问道:
“听说,你们给整个京城未出阁的姑娘们都下帖邀了去,是真是假?”
晏时锦实话实说道:
“孙儿这几日多歇在京卫司衙门,并不清楚。”
太后无奈摇了摇头,叹道:
“你这孩子……”
“不过说实话,你年纪的确不小了,皇帝跟你这般大时,皇子都生好几个了。”
见他不肯接话,只得道:
“罢了,你的婚事轮不着我操心。”
“至于你祖母那边,我会单独备一份礼,着人送过去。”
晏时锦道:
“多谢皇祖母费心挂念,祖母在家也一直记挂着皇祖母的身子。”
太后觑了他一眼,起身坐直一些,道:
“你别哄我。”
“文缨恐怕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吧?”
“这些年,除了元日的例行朝拜,平日里,她是一次也不肯入宫见我。”
晏时锦道:
“皇祖母误会了,祖母她只是因年岁已大,故而不喜出外走动。”
太后深深叹气道:
“我知道,她就是气我当年执意要把你养在宫里,怨我夺了她的亲孙子。”
说罢,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周氏在一旁,忙端了一碗热茶过来,小心地喂太后吃下,笑着岔开话题,向晏时锦道:
“听闻,这次老夫人的六十大寿,办得极其热闹,光是唱戏的班子,就预备着请了京城里最负盛名的两个,还请了一个杂技班子。”
太后随即笑道:
“怎么,你也想去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