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雪沅不思其他,笑道:
“别的我不会,但这个我还是有些经验。”
“那我准备好线等你过来。”
孙雪沅果然一回宫就忙忙地将所有的丝线都命人寻了出来,随意扒了几口饭,便开始准备。
纪云瑟如约而至,孙雪沅闻讯快步出宫门相迎。
纪云瑟环顾了一圈这座安静古朴的宫殿,道:
“我第一次来景福宫,论理,该去给太妃请安吧?”
孙雪沅笑道:
“云瑟,不必如此客气,姑祖母素来不喜见人,况且,她此刻正在歇晌。”
她挽着纪云瑟的手臂,径直进入偏殿她的厢房内。
室内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帐帘上挂着各式小香囊荷包,梳妆台上没见什么首饰,而是放着几个布艺缝制的小玩偶。
孙雪沅端出一托盘各种颜色的丝线,问道:
“你想打个什么络子?用在哪里的?”
纪云瑟根本没想这些,但她一眼看到了其中月白的线,便说道:
“打一个挂在玉佩上的吧!”
“这个白色的就好。”
孙雪沅替她拿了过来,又问道:
“你想要什么花式的?”
纪云瑟平日里未注意这些,对此一窍不通,问道:
“有什么样的?你都教一教我吧!”
孙雪沅笑道:
“有团锦、梅花、连环、蝴蝶……几十种花式呢,一下可学不完。”
纪云瑟眨了眨眼,道:
“你之前做过的给我瞧一瞧,我看看要哪个。”
孙雪沅问道:
“是谁用的玉佩呢?”
纪云瑟脑海中闪过一张冷峻的面容,顺口胡诌道:
“给我爹的。”
孙雪沅不想其他,拿出一个看起来快要完工的道:
“若是令尊用的话,你看看这个好不好。”
纪云瑟对金玉宝石一类的东西倒是颇有研究,一看这块玉,就知不是凡物。
那是一块通体圆润细密的上等羊脂玉籽料,温腻光亮,洁白无瑕,没有任何纹路雕琢的痕迹。
比晏时锦的那块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货色绝不会落入等闲之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