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吉人自有天相吧!”
“咱们也别想太多了,一切没事就好。”
方成答应着,又命人拿来最近各家铺子的账本,给纪云瑟过目,笑道:
“大小姐今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老奴去给您做几道您素日爱吃的淮扬菜,您先看一看这些。”
纪云瑟恐他劳累,忙阻止,说自己还要赶回晏国公府,方成道:
“大小姐放心,老奴早就没事了,一早让他们备好了菜,您等一会儿,很快就好!”
纪云瑟料想自己恐赶不上那边的午宴,又见方叔做的都是她从小爱吃,在宫里根本吃不着的,实在难忍馋虫,用了午膳才由崇陶坐马车送她回去。
马车依旧停在泽辉园旁的巷子里,崇陶依依不舍,拉住纪云瑟道:
“姑娘,您还说您要想办法出宫,究竟要等到何时呀?”
“奴婢和效猗每日在府里,就盼着您回来。”
说实话,出宫只是纪云瑟的一个向往,但到底该如何做,她此刻也不知道。父亲不可能接她回去,太后看起来也是要留她在宫里。
她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似跟崇陶说,也似跟自己说道:
“等一等,总会有机会的!”
崇陶其他的不信,自家姑娘的智慧是绝对信得过的,天底下,没有姑娘办不了的事!
纪云瑟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微斜的日光,叹了一口气,又嘱咐她道:
“我该走了,你和效猗自己保重,若是非要让你们做粗活,自己灵活些,别傻乎乎的闷头就干。”
崇陶答应着送她下车。
纪云瑟行至东南角门,被门口的小厮拦了下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道:
“你是哪家的?”
纪云瑟微微一福,随口胡诌道:
“我是成国公府大小姐的丫鬟,才刚奉主子之命,回去取了一件重要物什,如今,赶着去给主子。”
她看了一眼四周,道:
“我约莫巳时从这里出来的,不信,您可以问问那会儿守在这里的大哥。”
那小厮一脸不信,道:
“成家大小姐?你别信口胡说,他家管事嬷嬷方才送了东西进去不久,你怎的又说送东西?”
这么不巧?
纪云瑟面上不动声色道:
“可不是?嬷嬷脚步快,我见她落下东西,只得赶紧送来。”
那小厮也不是好糊弄之人,况今日园中都是贵客,若是随意放了什么人进去,害了里头的哪位主子,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客气道:
“若姑娘真是成国公府的,就暂且在此等一等,我这便着人去问问府上的人,让管事的过来接你进去。”
纪云瑟没想到这国公府的门禁如此森严,但她此时进退不得,便点头笑道:
“那就劳烦小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