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这话,吴氏就忍不住向太后细数孩子的聪慧:
“是呢,昨日殿下抽空教了他一篇论语,谁知,只念了两遍就会背了。”
“前儿个又刚背熟了三字经。”
太后点点头,充满慈爱地拉着赵泽的小手:
“嗯,是个伶俐的孩子。”
吴氏笑道:
“殿下最看重泽儿的功课了,每日回府都会亲自过问。”
“他常说,自己处处都及不上父皇,但得把孩子教好,不能让父皇和太后娘娘失望。”
夏贤妃笑道:
“裕王真是个好父亲呢,平日里公务繁忙,竟也有空教孩子念书。”
赵沐昭接口道:
“二皇兄当然忙了,除了公务,我还听说他可是醉花阴的常客呢!”
袁氏一脸懵懂,问道:
“醉花阴是什么?”
赵沐昭转了转眼珠儿,笑道:
“咱们都没去过,有机会,你可以问问二皇兄。”
吴氏脸白了一阵,随即恢复淡然,笑道:
“妹妹成婚后就知晓了。”
“谁家男人没去过?”
其他妃嫔如祈王的生母杨妃和景和公主的生母杜嫔之辈,皆是人微言轻的,见此情景只能装作听不明白,默默坐着低头饮茶,余者更是根本不敢言语。
纪云瑟远远地站在门边,静静地瞧着这一幕,她当然知晓夏贤妃故意将话头引向裕王的用意,不过是为她接下来的谋算做个铺垫而已。
太后已经收敛了笑容,叹了口气,摆摆手,道:
“好了,天气怪热的,你们都去罢,哀家休息一会儿!”
纪云瑟正要跟着赵沐昭一同跪安,却被太后叫住
:
“纪丫头,你留下。”
锦衣云鬓们陆续走出正殿,袁氏好奇地悄声问道:
“这位纪姑娘,她是……”
赵沐昭用毫不掩饰高声量说道:
“你竟不知道她?”
“这位章齐侯府的大小姐,可是皇祖母面前的红人呐!”
一旁的夏贤妃步伐不疾不徐,容色平静道:
“昭儿,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