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咪咪打量了一眼晏时锦,慢走两步,侧过头隔着他看向纪云瑟,终是先开口打破有些凝滞的气氛,道:
“抱歉,纪姑娘,是我招待不周,让你受惊了!”
纪云瑟淡笑一声:
“谢统领客气了。”
又是沉默……
见晏时锦不言语,谢绩再怎么是个爱说话之人,也不好多说,待领着二人到马棚,由晏时锦亲自挑了一匹个子十分高壮的马匹后,便赶紧托辞离开。
眼见他走远,晏时锦拉住缰绳,看向纪云瑟:
“过来上马!”
纪云瑟瞧了他一眼:
“你真的要教我?”
晏时锦挑了挑眉:
“不然呢?”
见她似笑非笑一副表情不自然的模样,男子眸色不明
:
“赵峥能教你,我教不得?”
纪云瑟扯了扯唇角,落在晏时锦眼中就是心虚的模样,他也不管四周有无人注意,一把将她抱上了马背,递了缰绳给她,道:
“小心握紧!”
纪云瑟刚才虽骑了两圈,但并未完全适应,被骤然升高的视野惊得轻呼了一声,但见这厮只是象征性地闪过一丝关切后便是幸灾乐祸的神情,故意道:
“涟亲王世子若是教我,才不会如你这般粗暴!”
“你确定?”
男子见她已握住缰绳,随手拍了一下马尾,马便骤然奔跑起来,纪云瑟惊叫一声吓得花容失色,谁料下一瞬就觉得身下的马背一沉,这厮已经稳稳坐在她身后,环过她的手臂控制住马,还装模作样地扔下了一句疾呼:
“小心!我来救你!”
纪云瑟:
“……”
两边的树木急速向后撤,纪云瑟慌忙闭上了眼,身后的始作俑者附在她的耳畔轻语:
“刚才那句话说错了,给你个机会,重新说。”
纪云瑟窝在他的怀里不敢乱动,一边翻白眼一边认怂:
“你比他温柔,教得比他好。”
“吁……”
马儿停在郊外一处小树林里,晏时锦一跃下马,又将她抱了下来,纪云瑟扶着一棵树干深深地平复了几口气,见他一副得意的模样,忍不住道:
“今日,你是故意的吧?”
晏时锦平静地理了理缰绳,任由马低头吃草,道:
“不然,还让赵沐昭随意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