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搜查一课!”
缓过来的秋元悠介用膝盖抵住对方后背,金属手銬在雨幕中泛著冷光,
“不准动!再反抗一下试试!”
“放开我!你们这群疯狗。。。”
陌生黑影的咒骂被侧脸压入泥泞,铃木智久抹著额角淌下的泥水的同时,將擒拿锁扣又收紧三分。
。。。。。。
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微不可察的声响。
简单检查后的秋元悠介大步迈过走廊。
年轻的警部补拿著一叠白毛巾推门而入,薄西装的下摆一片湿润。
他递给共同奋战的伙伴铃木一条,自己用一条。
最后一条,则是丟在逃跑黑影面前的铁桌上。
待这个男人小心翼翼伸手时,秋元悠介如鹰隼般的目光紧盯著对方,仿佛想要看穿其內心。
“该老实交代了吧,冬山健辉。”
闻言,男人瘫坐在铁椅上,袖口滴水,深棕色头髮黏在额角。
“真的只是债务纠纷。。。”
他第三次重复先前的话语,显眼的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看到三位气势汹汹衝过来,以为暴力催收。”
坐下的秋元悠介用钢笔轻敲档案夹,金属声在狭小的寂静空间中格外清晰:
“真是意外?这个暂且不提。那你是受人委託,跟踪竹內议员的第一秘书到案发现场?今天又特意返回,侦探先生,能告诉我你这样做的目的吗?”
他翻开桌面上查找到的塑封证件,“冬山健辉,冬川侦探事务所?可是这家事务所三年前就註销了。”
“经营失败,为了生活。”
思索一会儿,冬山健辉不死心的继续解释。
突然,铃木智久把椅子拖出刺耳声响,俯身时投下的阴影笼罩嫌疑人,鏗鏘有力的说道:
“昨夜十一点七分,你出现在板桥舟渡町的监控里。不要心存侥倖,能够看出来是你。”
察觉对方有一丝微不足道的动摇,秋元悠介眼睛一眯,甩出照片——画面里模糊的身影正在便利店买罐装咖啡。
“从这里直行向前300米就是舟桥平和公园。加上又在跟踪他人,不用多说了吧。”
“真的,相信我,凶手真不是我。”
“那就老实交代,跟踪新进秘书想要干什么?是谁委託你?”
冬山健辉低头不语,面目沉入阴影。
见对方又开始沉默,旁边的铃木智久嘆了一口气。
在將要出声的瞬间,秋元悠介注意到对方的右手小指在微微抽搐,似乎在数著什么。
这个自称侦探的男人从进入开始,每隔十五分钟就会瞥向墙上的电子钟。
对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难道不知道这是杀人案件,上庭后刑罚很重?或者说有別的原因。
或许对方真不是凶手,不然的话,也不会这般从容。
身为侦探肯定知道些情况,没有確凿证据的情况下,警察只能拘留一段时间。
难道他的目的就是这个?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