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还这么考虑他的感受?”
“。。。。。。”
“抽吧,反正现在家里就你自己,回去也熏不到谁。”
“你闭嘴吧。”
姜存恩夺过烟盒,咬出一根燃上,旋即吐出缭绕的烟雾,无语地侧目睨他。
林知行夹着烟笑得肩膀直颤,他行事向来周全,这种接二连三戳人心窝子的话,十有八九就是故意的。
“。。。。。。”
姜存恩腹诽,也不知道是叫我来吃饭,还是来给我脱敏的。
桌上的菜姜存恩几乎没吃,他托着腮给自己倒酒,露出的脸颊浅浅的红晕,连带着眼下和眉尾,很消沉的脆弱感。
姜存恩这时候只需要一个倾诉的出口,安慰和建议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再加上在林知行看来,情情爱爱的也不是大事,所以他没始终没说话,沉默地吃饭。
“其实异地恋也没什么,而且我们周末能见面。”姜存恩自言自语,竖起食指强调,“一周见一次。。。”
林知行漫不经心地搭腔,“不会腻吗?”
“嗯?”
姜存恩睁大迷离失去焦距的眼睛,似乎对他的这个疑问很匪夷所思。
“你觉得他会腻吗?”姜存恩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一言不发了会儿,又接着闷闷地问,“腻了一般会是什么表现呢?不回消息算吗?”
这句话林知行听懂了,合着担心来担心去,还是担心陆晟初会变心。
姜存恩手边的酒瓶见底,他越喝越醉,说的话也越来越不着边际,琐碎且语无伦次,最后干脆一股脑全倒出来。
说完后,姜存恩趴在桌上,觉得很抱歉,让林知行听了这么久的废话,他抬起浆糊似的脑袋,“知行,谢谢你。”
“。。。。。。”
包厢里安静如斯,而对面的林知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耳机。
。。。。。。
“我真服了。”姜存恩枕在陆晟初腿上,回忆半年前和林知行吃饭那次,“但也确实符合林知行的性格。”
投影仪放着电影,陆晟初兴致不高,手边有本翻到一半的书,窗外碧蓝的海天相映,晴空万里。
“你怎么不说话?”姜存恩坐起来,黏黏糊糊地改坐在他腿上,摸他拧作一团的眉头。
“懒得听你说别人。”陆晟初终于忍不住合上书,盯着他的眼睛,说是询问,但语气里赫然的质问和不悦,“你和林知行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也、也没有吧。”姜存恩心虚,他默默从人腿上挪下来,却被一双强势的手牢牢固定在原位置,“因为然姐升职了,调去其他支行,现在他是我们组的主管,所以可能平时。。。”
陆晟初打断他的话,眼神深不可测,“支行哪条规定行员下班了要天天和主管吃饭?”
姜存恩望着他,一本正经地纠正说,“没有天天,就是偶尔吃一顿。”
“偶尔?”陆晟初酸溜溜,啃咬他的锁骨,留下显眼痕迹,“我不觉得,你只是和林知行偶尔一顿,其他人你不也是这个偶尔一顿,那个偶尔一顿。”
“。。。。。。”
陆晟初着重说,“上个月你还见了付明哲”
帽子越扣越大,姜存恩赶紧解释,“明哲哥是出国读书,我们很多人一起去机场送他,我可没有单独见他。”
明明是正常的朋友聚餐,从陆晟初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好像姜存恩沾花惹草一样。
看他还绷着下颌线,姜存恩笑着用额头碰碰他的额头,亲他紧抿的唇瓣。
“晚上应酬几点能结束?”
“我尽量快点,早点回来陪你。”陆晟初嗓音变得温柔,满含抱歉,回吻他,“对不起,这周实在推不掉。”
分行工作开展要比支行更复杂困难,而且来之前,桂明灿和他丑话说在前面,调来琴岛不是让他享受清闲,不出业绩和成果,三年后只会把他调去其他城市,想回榆京没有那么简单。
这件事陆晟初没有和姜存恩提过,他现在根本空不出完整周末休息时间,所以大多时候都是姜存恩辗转颠簸,周五来琴岛,周日回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