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死了,他还活著。
有的人活著,他已经死了。
后者,说的大概就是张妙卿了,摸了摸咕嚕咕嚕叫的肚子,看了一圈繁华的东京街道。
欲语泪先流。
穿越到平行世界的樱国,成为了一名天朝润人的儿子,已经有了一周的时间。
对这具身体的记忆已经全盘接纳。
天朝润人崇尚樱国学习了几年樱语,带著儿子漂洋过海来到樱国,刚下飞机就兴冲冲的將自己的护照撕掉。
结果在樱国受尽了歧视,还被樱国黑中介骗光了全部资產分文不剩。
思念故土却已经没有了回头路,悔恨之下跳了东京湾。
他倒是死的痛快。
却留无辜的张妙卿在这里受苦受累。
连一个住处都没有。
想回天朝?
不好意思,跳死在东京湾的润人已经將所有的路都堵死了,靠著在网上骂天恨天,天朝国籍都带著儿子退了。
导致现在张妙卿连大使馆门口都不好意思去,就怕去了被认出来被骂这是真罕见。
留在这里工作?
没有身份。
现在的他和漂洋过海抵达漂亮国当流浪汉的那些人一样,而樱国却又没有漂亮国那么多可以不用身份的工作。
想找工作难如登天。
现在当务之急不如先好好想想该怎样填饱今天的肚子,还有如何才能在东京市区有一个不那么漏风的桥洞可以睡觉。
可是,又能想出什么办法呢?
45度角仰望湛蓝的天空,饶是张妙卿这样坚强的男人,还是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擦!
润人做的选择,凭什么要我来承受苦楚。
如果有的选,张妙卿真想要去问问那个跳东京湾的2b润人,250的天朝退籍费,他当初为什么交的那么乾脆。
就不能再多想一想吗?
来这边也不知道留一点退路,干嘛非要退籍,而且还要把儿子的国籍也退了,拉上儿子一起过来。
只能说,250这个数字真是给对了。
“你们给我滚远一点。”
忽然,一声娇呵从身旁响起,张妙卿侧目看去,只见右边的巷子里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金髮辣妹被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小混混堵著要联繫方式。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金髮辣妹那漂亮的脸蛋和姣好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