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话音一落,孙旭安神色骤变。
“是你?许年?就是你来河南赈灾的?”
孙旭安眼中惊疑不定。
一直以来都不知道是谁来洛阳,可没想到正主已经来了一段时间。
甚至还查出了福王的一些小事。
“福王要造反,对吧。”
孙旭安正思索着,许年突然开口。
一时间吓得他冷汗直冒。
他先前听福王说这许年不过是个阉人,除了有些文采,没什么本事。
可现在怎么一句话就道破了福王的目的。
许年其实不太确定福王会不会立即造反,但问一句又不会少块肉。
不过按对方的反应来看,估计是实锤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孙旭安扭过头,嘴硬道。
许年却是一笑。
“孙先生,你既然知道我,就该知道我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我这样告诉你,福王的事,已经败了。”
许年继续忽悠着。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想让我构陷王爷,还是不要妄想了。”
许年啧了一声。
果然对付这种文人还是不能用寻常办法。
随即许年缓缓拿出一把锋利的短刀。
一时间孙旭安眉头一蹙,还是面色不变。
“孙先生,您是前辈,我也就开门见山。”
“您也知道的,我是个阉人。”
“我一见到正常人呢,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说着,许年拿着刀在手中把玩着。
孙旭安面色一变,只感觉裤裆一凉,心中打鼓。
他可是听说过的,许年去青楼都是以不断抽打女子取乐。
如此变态之人,难保会不会做出什么来。
但仔细一想,便又咬紧牙关。
“哼,不要以为老夫会受你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