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毛绒玩具,还这么在乎清白……
你被送到家里之前都不知道被摸了多少遍,黑乎乎的,还是我把你洗白白的。
裴以绥自己在心里嘀嘀咕咕。
“你没碰我?”
林珩年在心里“呵”了一声,那刚才掀我衣服的手是狗的?
林珩年并不在意对方的回答,他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能顺利从这个地方出去。
“当然没有,你一个大白,我怎么可能幼稚到抱着你睡?明明是你!快回你自己的身体里去!”
裴以绥指了指大白,又指了指林珩年,仿佛老父亲在教训一个闯了祸的儿子。
“我不。”
林珩年假模假样道:“我现在不想要你了,我要跟他回家。”
他说着从床上下来,抱着大白就要往外走。
这个男人看起来好像挺在意这个大白的,那林珩年就把它带走。
“你等等!”
裴以绥果然慌忙拦住林珩年,“你走了,那林珩年怎么办?你占着人家的身体,还有没有点做大白的道德了!”
林珩年看着裴以绥,心里微微惊讶了一下,这个人竟然是认识他的。
“你认识他吗?”
林珩年试探问道。
之前在厕所堵他的人林珩年一个都不认识,那显而易见是一个有预谋的算计,如果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或许可以更快揪出幕后主使。
又或者……这个人就是幕后主使。
毕竟刚才如果他没有醒,现在或许他已经被人给……
想到这里,林珩年心里更沉重了一分。
“你不是大白。”
裴以绥忽然开口,他看着抱着玩偶的林珩年,笃定道:“你就是林珩年。”
林珩年暗道不好,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耍人很好玩吗?”
裴以绥表情冷了下来,他抿唇看着站在眼前的人,“是我救了你,不说别的,你至少应该跟对我说一声‘谢谢’吧,而你现在却在耍我,你真的很恶劣。”
林珩年第一次见别人说自己恶劣,而说这话的人,几分钟前还在不顾他的意愿掀他衣服。
“你救了我?”
林珩年看着裴以绥,“那刚才在床上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我的衣服难道是大白掀起来的?”
他冷漠道:“原来这就是救人。”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强取豪夺的人,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个人渣的。”
“什么?”
裴以绥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
“我?强取豪夺?”
他终于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林珩年,你讲点良心好不好,我把你从厕所扛出来,给你睡觉的地方,你还霸占我的大白,甚至还——”
裴以绥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珩年:“还什么?”
“没什么……”裴以绥不自然地低声嘟哝,“总之,是我救了你,你却恩将仇报!”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谁知道是不是你事先跟那些人串通好的,在我这里装好人博同情,让我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