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无赖梁秀兰是见识过的,立刻拉下脸。
“我要你撒开!”
“我不!”
“你撒开!”
“我就不!”
梁秀兰一狠心,低头就朝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江锦舟赶紧放手。
“嘶……疼啊!你属狗的?”
“你就当是吧,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想嫁给你了!”
她说的很认真,江锦舟的心,猛然揪了一下。
那眼神,不是在任性撒气,也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不想嫁给自已了。
他低着头,沉默许久,最后深吸一口气,抬手搓了把脸。
“那你也要告诉我为什么,我得知道我错哪儿了。”
他声音低沉,很卑微,看的梁秀兰有些心疼。
上辈子舍不得看他难过,这辈子依然是,爱一个人,总是忍不住要替他着想,生生世世都改不了这个臭毛病。
怪不得人死后要喝孟婆汤的。
梁秀兰将头扭过去,也沉默了许久。
调整好情绪,才淡然开口。
“你知不知道,结婚过日子,并不是只要吃好喝好玩儿好就行了。”
“婚姻是调不完的柴米油盐,是理不清的婆媳关系,是忍不完的酒后醉鬼,还有老婆和兄弟之间的权衡。”
“这些,你一辈子都理解不了,也改不了的,所以,我们两个不合适……”
他们两个人的家,在江锦舟心里,只是一个让他心安的落脚点,却不是他的心灵归宿。
他的心灵归宿在酒桌上,在牌桌上,在钓鱼场上,唯独,不在他们的家。
江锦舟愣在原地,看着那抹瘦小的背影,渐行渐远。
她之前可从未说过这么深奥的话,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
他在原地琢磨了二十多分钟,愣是没动。
她是故意说这些深奥的大道理来搪塞自已吗?
保不齐还是因为彩礼的事。
满心的怀疑和不甘,回去就喊了那些狐朋狗友,摆了酒,边喝边抱怨。
“我就想不通了,上一秒还乐呵呵的说要嫁给我,可一提彩礼,她瞬间就不嫁了,我都不知道,原来她竟是这样的人!”
朋友刘鹏凯叨了一颗花生米道:“不会吧?平常看着秀兰挺乖巧懂事的,怎么会因为彩礼就突然不嫁了呢?她妈问你家要多少?”
一提到这个江锦舟就来气,“张嘴就是二百八十八!还要四大件儿,啥家庭啊,敢要这么多?”
刘鹏凯轻笑道:“那也不多啊,我记得杨金宝去年结婚的时候,她媳妇儿好像也是要的二百八十八,要有四大件儿什么的,这都是标配啊,我觉得人家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