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梅山外,天际陡然变色。
一大片祥云滚滚而来,如汹涌的浪潮,遮天蔽日,向著梅山的方向沉沉压下。
远远望去,那片祥云仿若被日光镀上了一层金辉,其上金光闪烁,影影绰绰似有上百道身影肃然而立,庄严肃穆之感扑面而来。
隨著距离逐渐拉近,便能清晰地看到,在祥云的最前方,站著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
那身影身著一袭玄色长袍,袍角隨风猎猎作响,正这道身影正是杨戩。
在杨戩身旁,哮天犬威风凛凛,金色竖瞳中闪烁著警惕的光芒,周身散发著不容小覷的气势。
杨戩身侧,站著的是鹿童。鹿童身著华丽的金白两色长袍,阳光洒在他身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鹿童面色凝重,一双眼睛正紧紧盯著那前方高耸入云的梅山。
在两人身后,一面白色大旗高高矗立,旗身镶著金边,在狂风中烈烈作响。
大旗之上,一个斗大的“阐”字格外醒目,那苍劲有力的字跡,彰显著其背后所代表的阐教无上威严。
这面大旗在风中招展,让这片天地间的气氛愈发凝重。
“杨戩师兄,前方就是梅山了!”
眼看距离梅山越来越近,立於杨戩身侧的鹿童上前一步,衝著杨戩一拱手之后恭敬开口。
闻言。
杨戩平静的点了点头,倒是並没有开口,目光则是平静的盯著梅山方向。
鹿童看著杨戩这副姿態,微微皱了皱眉,但也並未再度开口,又是再度退回杨戩身侧。
杨戩和捕妖队所踏祥云距离梅山越来越近,而在那梅山的山腰一处平地之上,有七道身影也正盯著天空中的祥云。
七道身影一字排开,正是梅山七圣。
为首的袁洪,一袭白衣胜雪,面容冷峻,眼中闪烁著狡黠与狠厉。
他微微仰头,目光直直地盯著那不断逼近的祥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道:“阐教这一伙人还真是不怕死,这么快竟然又来了!不过此番他们如此兴师动眾,倒也真是看得起咱们。”
站在袁洪身旁的金大升,身形魁梧壮硕,犹如一座小山。
他双臂抱在胸前,瓮声瓮气道:“上次就大哥一人,已经打得他们屁滚尿流,这次咱们兄弟七人齐聚,管他来多少人,都得死在这里!”说罢,他重重地跺了跺脚,地上的尘土都被震得飞扬起来。
这时,吴龙扭动著细长的身躯,眼中散发著阴冷的幽光,尖声说道:“他们既然还敢上门,那咱们便给他们点顏色瞧瞧,让他们知道,这梅山可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他周身繚绕著丝丝黑雾,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常昊化作人形,一袭青衫,面容阴沉,微微眯起的双眼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我等修炼不易,这阐教竟然如此咄咄相逼,那就算是拼死也得让他们付出代价。”他手中把玩著一条碧绿的小蛇,仿佛在暗示著即將到来的危险。
朱子真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咧著嘴笑道:“嘿嘿,好久没开荤了,若是能把他们都吞进肚里,想必法力又能大增。”说罢,他舔了舔嘴唇,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戴礼身形矫健,目光如电,紧紧盯著天空,沉声道:“他们来的人著实不少,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了。”他的周身散发著一股凌厉的气势,仿佛隨时准备扑向猎物。
杨显轻抚鬍鬚,神色淡定,眼中却闪烁著智慧的光芒:“各位兄弟,阐教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咱们万不可贸然行事,要不先暂避锋芒,再从长计议?”
听到杨显这话,袁洪却是摇了摇头,沉声道:“现在想跑怕是跑不了了,不过既然是我召兄弟几人助我的,那我定会护你等周全。”
与此同时。
天空中的大片祥云也压到了梅山正上方,袁洪等人也终於看清了阐教大旗前的几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