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峤眼神发怔,胸膛上下起伏,而始作俑者像是终于累了,难得安静下来。
他微微转头,脸颊上有一阵瘙痒,是裴郁之的头发。
啧。
这辆车怕是不能再开了。
世界上的人心情并不相通。
17楼,走廊里的灯又暗下去。
白希抿着唇站在1701门前,门铃再次响完,门内还是没动静。
“艹!”
他一脸烦躁,咬了咬牙根再次抬手。
嗡,嗡!
门铃响着的同时,不远处的电梯也传来声响。
白希一怔豁然转头。
因为声响,走廊的灯亮起,他眨了眨眼睛看着从电梯中出来的人。
“霍峤?是你吗?”
他语气轻柔还有些不敢置信。
背着光他没看清来人的脸,但这栋公寓是一梯一户,而且上电梯要刷门禁卡。
呵,绝对是霍峤。
但是霍峤竟然带着一个男人回家过夜了。
白希觉得万分荒唐和羞辱。
霍峤在他面前表现得像是个性、冷淡,除非为了做戏,他连碰都不让白希碰一下。
感情他只对白希性、冷淡?
坐了4个小时大巴从小镇赶到高铁站,又坐了一个小时高铁到东苏,最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打不上车,只能和那群穷鬼一样挤地铁。
现在的白希,觉得天都塌了。
刚拖着裴郁之从电梯出来,霍峤耳边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喊声。
他撩起眼皮转过头想要躲闪脖颈处灼热的吐息。
身上挂着的男人不舒服地哼了两声。
霍峤扯了下唇角。
下了车裴郁之又成了这幅快死了的样子。
他一只胳膊挂在霍峤肩上,整个身体压在霍峤身上。
但这样也比霍峤扛着他要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