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朱樉的哀嚎。老朱一脸无语。
在宫中如何无所谓,可眼下这冯胜这廝还有常家晚辈还在呢。这可丟老脸了。。。。
“得得得,你把钱给你娘九成,咱给你留下一成,这可以吧?”
老朱碍於顏面做出了让步。
十天八百两,一个月就是两千四百两。朱樉有两成乾股也就是能分到四百八十两银子。九成上交代为保管,剩下手里一成也就是四十八两。每个月多给四十八两的零钱,老朱还是不介意的。
“一成?嗯。。。。。一年赚五十万两,一个月就是四万两,两成乾股就是八千两。。。。嗯。。给出去九成,还剩下八百两。。。嗯。。成交!”
朱樉的脑子转的很快,一边嘀咕一边给自己算出了能够拿到手的月钱。
而一旁的老朱听著朱樉的这一顿嘀咕却是懵了。。。。
“老二。让你多读书你不读。这一年哪里来的五十万两?”
“你们十天赚八百两,一个月是两千四百两,一年该是两万八千八百两才是。”老朱纠正朱樉的错误。
“父皇,二哥他这算的没错。他算的是我们这雪盐未来打开销路之后的最低利润。你算的这是我们尝试性生產的雪盐卖的钱,等渠道打开,这买卖一年赚个五十万两还是不难的。所以二哥他没算错。”
“既然父皇说大哥的乾股不要,那我和二哥就平分了吧。”
一旁的朱樉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这好啊!那我一个月又能多拿八百两!一个月一千六百两。。。嗯。。。嘿嘿。还成!”
朱樉是个乐观的人,当然,这也和老朱的教育方式有关。从小到大他已经被老朱同志给剥削习惯了。既然没办法反抗,那就算好眼前。这眼前。。。一个月能拿一千六百两,这不也还行嘛!
。。。。。。
老朱听到朱橚的解释之后顿时一愣。
扭头看向一旁的冯胜。
“老冯。这臭小子说的是真的?”
看著老朱的这模样,冯胜也是想笑。
他跟著老朱打天下这么久了,还真没有见过老朱这副样子。
自己这位朱大哥一直以来都是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一看就是干大事的。当上皇帝之后更是积威更重。能让他吃惊的时候可不多。更別说震惊了。
不过冯胜心里也理解。
这丫的要是换做自己,更震惊!
原本冯胜以为这雪盐的生意背后是老朱主事,可现在他早就已经清楚了。这生意陛下压根就不知道啊!
这纯粹就是五殿下的主意!那製盐法子,还有那分销的思路,全都是五殿下的主意!
在全然不知道雪盐售卖的全盘计划的情况下,对於年入五十万两这样骇人听闻的数字,换谁那也不可能信啊!
朝廷去年的税银加在一起总共那才不过一百多万两呢,你告诉我一个买卖能赚五十万两?
这搁谁能信?
看著急切中还带著几分震惊的老朱,冯胜笑了:“陛下。五殿下说的不错。我们预估的这雪盐买卖一年確实是能赚五十万两,臣拿半成乾股不是两位殿下吝嗇,实在是这钱太多了,臣不敢拿啊。”
冯胜苦笑道。他说的这是心里话。五十万两的半成那都已经是两万五千两白银了,一年两万五千两白银入帐,这已经很夸张了!再多。。。冯胜怀疑自己真要拿了,几十年之后整个冯家都得被抄了家。。。。
富可敌国,那不是荣誉,那是靶子!
冯胜的话让老朱愣住了。
要说朱橚说的话老朱不敢相信,可冯胜,跟著自己打天下打了半辈子的老弟兄,他可不会乱说话。
难道还有什么地方是咱没有考虑到的盲点?
老朱心中暗自思量。。。。
等等!
对啊!
是雪盐的单价啊!
方才说了,十万斤雪盐是按照十文钱一斤卖的。可这质量的盐粒子,完全可以卖到二十文一斤甚至三十文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