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单手扶额,有些头疼。
说白了,他就是不想,总感觉郑秋秋有时候做事,太过於衝动和情绪化了,几乎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从来没考虑过后果和將发生的事情。
最近陈默为了小雅的事情,连外卖都不去送了,正焦头烂额的时候,郑秋秋又闷声不响的给他憋大招,也不怕拉裤兜里。
但也正是这样的郑秋秋,伴著他走过了童年和青春,在无数个璀璨的日夜里,带给他欢乐和陪伴,两人……不,他们几人的关係,或许早就超越了友情,比肩亲情。
所以……所以陈默淡淡说道:
“总之,这件事情先放一边吧,十八万毕竟不是小数目,別拿这种事情当做儿戏。”
“放心吧。”郑秋秋道:“我有自己的打算,你要是不想给我打工,我就把这家酒吧送给你,你自己经营,亏了算我的,赚了你就把这十八万还给我,往后收益一九分,我一你九,怎么样?”
郑秋秋像个对著流星许愿的小孩,语气中都带著期盼,好似她憧憬的事情,一定会实现。
而在房间中的陈默则是捏著眉间。
得,他说了跟没说似的,郑秋秋完全没听进去。
他还是那句话:“这事儿先放一边吧。”
“那我不跟你说了,买完菜得开车,待会到家再说。”
“行。”
掛断电话,陈默继续铺起床上的被子,看背影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时间是一剂催促人成长的良药,不管是什么味道,都得捏著鼻子往下咽。
此时此刻,躲在门外的温小雅感觉苦涩无比。
她双手交叉轻轻放在胸口,脑海中仍在不断迴荡著“十八万”三个字。
心里堵的像压了一大块石头。
儘管她努力的想將它移开,结果却是无济於事。
好难受,她要去吃两口蛋炒饭缓缓。
十多分钟后,郑秋秋到了。
温小雅开的门。
“秋秋姐。”
她看见对方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连忙准备上手帮忙。
“別。”
郑秋秋婉拒了,“我自己来,姐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她將所有东西放在桌子上,问道:
“你哥呢?”
“在房间里。”
郑秋秋二话不说,推开房门。
然后就见到了正在和被子被套打架的陈默。
三样东西各管各的,谁也不服谁。
“你干嘛?”郑秋秋吃惊的问道。
“套被子啊。”陈默一脸的理所当然,“看不出来?”
“额……那你能先鬆手,然后把脚从被套里抽出来吗?”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套被子这种事情,怎么会需要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