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后,村里迎来了一桩喜事。
大婚当天,锣鼓喧天,欢快的节奏在村子上空回荡,街坊们围在一旁,欢呼声此起彼伏,整个村子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里。
两人在村里办了简单的婚事。
没有奢华的排场,村民们纷纷带着自家的心意前来祝贺,送来的是自家田里种出的杂粮,还有亲手织就的布匹。
而王林早在筹备婚事时,就精心雕刻了一支木簪。那簪子上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每一道纹理都细腻清晰,这是李慕婉最喜欢的花,他希望把这份独有的心意送给她。
拜堂之时,李慕婉穿着村民们合力缝制的红嫁衣,那细密的针脚里满是大家的祝福。她站在喜堂中央,看着身边穿着一身红袍的王林,王林虽穿着喜庆的红袍,但眼神明亮而坚定,仿佛在向她承诺着未来的岁月。
拜堂仪式在老宅的院子里举行,红绸子简单地系在老槐树上,风吹过,绸带猎猎作响,带着村民们的笑语声飘向远方。
司仪一声“夫妻对拜”落下,李慕婉头顶的红盖头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王林的手始终紧紧握着她,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紧张的心渐渐安定。
王林握紧她的手,声音清晰而坚定:“婉儿,从今往后,有我在,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李慕婉只觉得眼眶微微发热,满心都是感动与幸福。
送入新房后。
王林站在床边,看着端坐床沿的李慕婉,红盖头下隐约能看到她柔和的轮廓,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草药香,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村民们在屋外喧闹着要闹洞房,他却挥手让大家先去吃酒,转身关上门,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王林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红秤杆,指尖有些发颤。按照村里的习俗,要用秤杆轻轻挑开盖头,寓意“称心如意”。
当秤杆碰到红盖头的刹那,王林的动作顿了顿,仿佛这轻轻一挑,挑开的是往后余生的所有期盼。
“我挑了?”他低声问,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李慕婉在盖头下轻轻“嗯”了一声,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秤杆缓缓升起,红盖头滑落的瞬间,王林彻底看呆了。
李慕婉原本就生得极美,今日略施粉黛,眉如远黛含烟,眸似秋水横波,红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唇边还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她发间镀上一层柔光,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在她周身跳舞。
“王林?”李慕婉见他半天没动静,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句。
这一声呼唤才让王林回过神,他猛地别开目光,却感觉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像是被灶膛的火烤过一般。
他刚才看得太入神,连呼吸都忘了,此刻心跳如鼓,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讷讷地重复:“好……好看……”
李慕婉见他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认识的王林,是能在仙界以一敌百的“轮回修罗”,是会为她怒斩强敌的坚毅修士,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窘迫又纯情的样子,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活像个偷看到姑娘家的毛头小子。
“呆子。”她拿起桌上的茶杯,递到他面前,声音带着笑意,“喝口水,看你紧张的。”
王林接过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更是像触电般缩回,结果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他慌忙低头喝水,掩饰自己的失态,耳根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