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她的笑容感染,少年也微微弯了弯唇,问:“那接下来呢,你有什么计划?”
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戏,她后面还会更高兴。
“我给我远在江南的外祖父送了一封家书,相信不久后,又有人要遭殃了。”
“有人遭殃,你竟如此高兴?”
她眨了眨眼,无辜的笑:“恶人遭殃,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他捏起她的下巴,偏头去咬吻她的唇瓣。
嗓音沙哑得如同乾渴的沙漠。
“乖乖,那你大发慈悲,也让我高兴高兴吧。”
“啊?”
“你冲那男的拋了两次媚眼,这事怎么算?”
“算我有种。”
粗糲指腹轻轻的摩挲著她的白皙肌肤,那曖昧的动作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狗开始摇尾巴的时候,就是发出他饿了的信號,表示想吃东西了。
而她是他的食物。
她脊背贴著他的胸膛,这个姿势要亲他很不容易,她只能侧过脸回头去吻他。
齿间缠绵,激起战慄。
亲吻只能饮鴆止渴,並不能戒掉他的癮。
薄唇停止了对她的入侵。
喘息声求救般在耳边縈绕。
凌策半眯著眼看她。
……
少年喉结滚了下,嗓音沙哑低沉。
“菀菀,你看了他两次,就对不起我两次,我现在很生气。”
“那你想怎样?”
他薄唇轻启,语气带著几分难耐喘息:“得做两次才能消我心头之气。”
“啊……”
她被他手掌的温度烫到,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凌策闭著眼,从她柔软的唇瓣吻到了修长的脖颈,再落到了漂亮的锁骨上。
再睁眼的时候,眼底一片浓郁猩红。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脑子乱了,“凌策……不要在这里。”
凌策眯起眼,忍得已经青筋冒起了。
但想到她脚上有伤,的確不適合站著,於是抱起她,沙哑的说:“去床上。”
她羞耻的把脸埋进了他怀中。
少女被他温柔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