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还未接过宣纸,却瞧见一滴血落在了纸上,染红了白纸。
“笨死了,干嘛咬自己的手指,隨便蘸一点墨水不都一样。”
她嘴上虽然是责备,却马上又拿著乾净的帕子捂住他的受伤的手指止血。
温书珩目光一柔,“那样岂不是显得我特別没诚意。”
“好了,我知道你很有诚意啦。”
菀菀眼里流露一丝心疼。
“疼不疼啊?”
“不疼。”
菀菀將帕子轻轻拿开,低眼看了下伤口,血似乎没有止住。
她眉头蹙了蹙,突然张开红艷饱满的嘴唇,將那手指含住。
“……”
温书珩呼吸一窒,粗重绵长的嘆息缓缓吐出。
他红著脸看著她的举动。
她垂著眼睫,睫毛很长很翘,像是小扇子般在她娇艷的小脸上投下浅浅阴影。
细白脸颊微微鼓起,染了淡淡红晕。
与他对视时,一挑眉,一抬眼,皆是春意盎然。
那微红的眼角眉梢浅浅浮现勾人媚意。
温书珩的脑袋完全空白了。
直到她鬆开了口,又低头看了眼那手指,眼底浮现了些惊喜。
“好了,止血了。”
明明是在帮他止血,他却总是浮想联翩。
温书珩为自己齷齪思想感到十分羞愧和內疚,昨夜折腾她许久了,也知她撑不住。
现在自己又……
“书珩哥哥,你怎么了?”
他喉结吞咽了一下,感觉现在止不住的不是他手上的伤口,而是他浑身的血液。
可他矜持又含蓄。
总觉得白日宣y有失文人风骨。
他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视线紧锁在那微启的唇瓣上。
目光里的温度似乎能直接她穿透皮肤血肉,直击她深处。
“菀菀……”
他出声时嗓子沙哑的冒烟。
她看著他红透了的俊脸和那克制隱忍的表情,就知道他早已*火焚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