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內,菀菀正在医疗柜子里取出药剂,认真的调剂,准备给张浩然补充能量。
张浩然还在咿咿呀呀的叫著。
秦曜把乾粮放到一边,站在旁边看她操作。
药剂打入了以后,张浩然又很快的沉睡了过去。
手术室里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菀菀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去把手洗乾净准备吃饭。
“先吃点东西。”
他递过来乾粮和水,水的盖子被他贴心的拧开了。
菀菀接过后,先是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口水,才缓缓的吃起东西。
秦曜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水,拿著一块乾净的帕子走到病床边,动作麻利的拧乾水分,帮张浩然擦拭血跡。
菀菀嚼著东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他外表看似很糙,实际上內里还是很温柔的,帮张浩然擦身体的时候,动作小心翼翼的。
她想到那个词。
铁汉柔情。
秦曜帮张浩然换了身乾净的衣服,把被子盖好,这才发现菀菀一直盯著他看。
他眉头挑了挑,问:“看什么?”
菀菀:“看你帅。”
他唇角勾了下,朝她走过来,“脱了更帅,晚上去床上我让你看个够。”
菀菀脸颊发热,娇嗔:“不正经。”
他坐在她旁边,去捉住她的手,亲了一口,说:“包爽。”
菀菀直接拿起一块麵包堵住了他的嘴。
秦曜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拿起麵包吃了起来。
菀菀看著不远处病床上的张浩然。
伤口挺深,估计要休养好久才行。
她满脸愁容的嘆了一口气,“这个地方也不能待太久,对浩然养伤不友好。”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人类若是待久了,容易得病。
秦曜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死不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
“在我们成为a区的军人那一刻起,就已经將生死视为履行使命和责任的一部分,不畏惧生死考验,隨时做好牺牲的准备。不管是浩然,还是我,都一样。”
提到死亡,他情绪波澜不惊,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毅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