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两人在村中的小石桥处分开,老张头拿著他打的野鸡和山跳子,牵著大青狗就奔家走。
赵藏则牵著半大子野猪八戒,扛著自己那麻袋猎物回到了自己家中。
家里院子的大门,早就被人从里边栓住了。
“咚!咚!咚!”
“开门,我回来了!”
赵藏把自家的木门敲的山响,一边敲门,一边喊人。
透过木门那一指头宽的门缝,他看到了一盏微弱的煤油灯亮起,將一个男人的身影映在了窗户纸上。
接著就是踢踏著鞋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小五,你怎么今天回来了?”
出来开门的是赵德柱,他披著衣服一边走一边繫著裤腰带。
“今天打野猪比较顺利,野猪群被打的差不多了,我和我师傅就连夜回来了!”
赵德柱刚打开院子的木门,就看著赵小五扛著一个麻袋走了进来,手里还牵著一根绳。
赵德柱还纳闷呢,小五子牵著是啥呢?
低头一看!
“我的妈呀!!”
“野猪!!!”
他直接被嚇得叫了起来,身子往后一躲,就想往屋里跑。
不过他刚躲到后面去,就想起来这野猪是被自己儿子拿绳子拴著的。
硬生生止住了去拿刀的心思,他有些胆战心惊的,又往赵藏身后看了看。
自己儿子牵的这头半大子野猪少说有个六七十斤,这么大的野猪,已经能够伤人了!
不说一下顶死人,它也能把人给拱个軲轆。
“小五,你这……!!”
赵德柱的声音把孙月琴给惊动了,迷迷糊糊的孙月琴也披了件衣服就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赵小五手中牵著的半大子野猪时,也被嚇了一跳!
不过有了赵德柱那一嗓子,她心里有了一点准备,不至於被嚇得跳起来!
“小五,你咋把活野猪给牵家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