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鼠吗?让我啃米壳!”一张大饼脸将窗口卡得严丝合缝。
微弱的昏黄色灯光照在贾小人脸上,投射出巨大剪影。
窗口正对的下方,一群毛发沾灰的脏脏猫围在缺了腿的木桌前,吃着生骨肉、喝猫薄荷酒。
“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贾小人梗着脖子破口大骂:“你们长耳朵是为了摆设吗?啊!回答我!”
被饿了好几天的炎炎没什么力气,撑着胖墩儿的两条手臂止不住地抖:“老大,你能先下来吗?我顶不住了!”
“炎炎,你再坚持会儿!”贾小人扒着窗口的边缘,试图给小弟减轻些重量,“让我多骂两句!要不我不解气!”
“可是……我真的,坚持不住了……”炎炎手臂一松。
贾小人直接落在他的肩头,将他坐在地上,压成人饼。
小胖墩之所以能被叫做“胖墩儿”,必然是在体型上胜于其他人宠。
炎炎看着清瘦,但也是脱衣有“游泳圈”的人类小伙儿。
可胖墩儿的游泳圈至少是他的三倍肥厚。
“老大……”炎炎的吸气声渐无:“你快起来,我要被你坐成压缩包了……”
“包子?哪有包子?”贾小人一把将小弟从地上提起来:“你还藏包子了?”
时间回到半天前——
对嗅觉向来自信的贾小人,信誓旦旦地向人宠翻译保证:“这里面肯定有铁板鱿鱼!我用我爸的名誉向你发誓!必须有!”
人宠翻译在剧组工作多年,除了翻译之外,也须要在录制期间保证人宠嘉宾的安全。
不管信与不信,翻译都不可能让贾小人独自出行。所以他紧随其后,跟着一道儿钻过厂门角落的缺口。
丝毫顾不上身后急到跺脚的小李猫。
……
废弃厂房内积满灰尘,角落里更是蛛网尘封。
“你看那里!”贾小人的声音在厂房回荡,他指着半空吊着的塑料袋,“好多鱿鱼啊!”
人宠翻译随着胖墩儿手指的方向抬头看。
空中吊着一个绑着细线的大塑料袋,约莫有导演的猫猫头那么大。袋子里装满烤好的鱿鱼,数量之多,将透明的塑料袋撑得变形。
翻译是看过剧本的。
他犹记得剧本里没这一段!
难道是临时加的?
人宠翻译挠挠头。
这样的情况在综艺组里很常见,翻译并没有多想。
“翻译老师,你来帮我一下子!”贾小人的叫喊声唤回人宠翻译四散的思维,“这个木箱子太重了!我推不动!”
厂房里到处是生锈的铁制品及木箱子,东西摆放得很凌乱,像是刚搬家后的房子。
两人高的木箱子里似乎装了东西,有些重量。
贾小人将重心移到双脚,“等下我喊一二三,我们一块儿使劲!”
“好!”
古有云:“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如果是别的方面,可能贾小人连使劲儿的念头都不会有。
偏偏是他馋好久的铁板鱿鱼。
“翻译老师,你别撒手啊!”贾小人拎着翻译的后脖领,“你起来!我们再试一次!”
“试不了了……”翻译累虚脱了。
“嗐!你这体能……啥也不是!”胖墩儿对人宠翻译翻个白眼,他松开手,准备再试试别的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