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刘升进入营寨大门,初现微光,就有一股凛冽气息迎面而来,一群高大剽悍的汉子像堵墙一样矗立眼前。
他们头裹幘巾,腰间皆配剑,面无表情,目光如炬。
刘升暗暗讚嘆,死士之志也。
他们同样打量著刘升,仪表出群,弘雅从容,眼有神武之色,內敛锋芒。
“博拜见公子!”
为首夏侯博卸下腰间配剑,大步流星,行止带风。
今刘升单人入营,胆量毋庸置疑,观其阵前鼓舞军队,墙前逗笑关兴,乃知为胆大心细之人也。
这样的人够资格杀了魏越!
既为刘使君公子,也替吾报了仇,更心服口服仰慕之,此等豪杰人物,怎能不为之效力?
夏侯博第一时间下了营墙,解剑相迎,单膝跪拜,以示投效之诚意。
“夏侯君?!”
刘升连忙伸手去扶,不料对方力气甚大,差点被带倒在地。
“拜见公子!”
只见一旁的陈开同样单膝跪拜,眼前一排大汉更是如墙倾倒,齐齐跪拜。
何以如此?!
刘升震惊,吾竟有令人纳头就拜的光环?
冷风瑟瑟,穿过营墙通道,刘升心中却陡然一热,他们只是初次见面,此前並无交情,然这突兀而又坚决的单膝跪拜,深深触及他內心深处。
脑海里不自觉涌现出一副画面,昏暗的堂口下,铜炉三炷香,烟气繚绕关二像。
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爱兄弟!
“诸位!升何德何能?”
刘升恳嘆道。
“公子手刃狗贼魏越!当得我等一拜!”
夏侯博扯著脖子,脸色涨红,似在压抑著激动愤慨的情绪。
刘升没想到自己手刃魏越竟还能和夏侯博扯上关係,初见其书信,略有惊疑,今当面见之赤情,如假包换。
“诸位赤赤之心,升感激由心!”
刘升抱拳行礼,而后挺直腰板震声道。
“大丈夫生於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功,升不才愿与诸君共进也!”
“愿为公子效力!”
夏侯博正有此意,见刘升也丝毫不拖泥带水,遂也豪情大作,引得眾人喝喝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