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很快开始游说许耽,直指问题本质。
作为一支数量庞大的军队,丹阳兵始终不能被徐州当权者真正接纳,不管是吕布还是刘备,只能既提防又拉拢。
其最终归宿无外分离散尽。
“今日吕布执意与刘备结亲,他日许將军难道不怕被清算?”
恐嚇是陈宫的惯用伎俩。
“袁术四世三公,威震淮泗,只有袁公才能真正接纳丹阳兵!”
许耽深明陈宫所言,除了同为丹阳人的陶谦会把他们当做亲信,吕布刘备哪个不是在利用自己?
袁术称霸淮河以南,包括长江东南,大势已成矣。
待陈宫再把计划娓娓道来,许耽没有理由再沉默不言,又不是没反过?
最后再反一次!
。。。。。。
六月三十。
州府公廨閤门內。
魏续双腿交叉靠著梨木雕案几,背依锦堆,手里提举著愜意的酒樽,双颊发红,微微醺醺。
“此酒温侯常饮,我如今也是有机会品尝上了。。。。。。呃!”
他打了个嗝,想起今日眾將对他恭恭敬敬的模样,不由觉得此酒更加美味,令人陶醉。
喝的是酒,尝的是权力的滋味。
“將军!有人强攻州府!”
门外传来麾下吶喊,魏续拍了拍壮硕的腮帮子,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將军!”
麾下推门而入,魏续当即起身。
见府墙前有带火之箭簌簌飞进,他顿时酒醒。
是谁想要造反?!
“听声音好像是西河人!”
麾下猜测道。
“成廉?!”
魏续面有慌张,不敢妄下判断,此时州府只有数百歩卒,剩余他掌管的千二人马皆在城北军营。
当先调集兵马,寻宋宪侯成合兵!
魏续也没空去理会州府后院的吕布家眷,当即穿上盔甲从侧院的厕所推倒墙壁逃出。
不料。
郝萌似有內应並等候多时。
“郝萌你?!”
“成廉谋反!杀死魏续,诸位隨我召集兵马平乱!”
郝萌斩下魏续头颅,令麾下曹性前往东城墙开门,引许耽的五千丹阳兵入城。
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