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呀吕布!偷我下邳,结果自己又把它送给袁术?
“报!前方见吕字大旗!”
先行探查的斥候已经返回,言前方有军队行来,正是吕布军。
“全军隨我前往!”
张飞加速前进。
从吕县急行下邳,又从下邳逃亡一天一夜的吕布军,此时早已困顿不堪。
纵然吕布不断提振士气,可身体上疲劳却无法消除。
呜呜呜!
忽闻吕布身后的陷阵营响起警戒號角,狂风席捲著黄土飘荡在空中,身后的马蹄响声似踏得地面摇晃欲陷。
“陈宫杀我之心不死乎!”
吕布又怒又气。
下邳竟然又派追兵前来!
“温侯!人马困顿,不可力敌,当先退之!”
李皱当即劝道。
吕布看著身后矗立著的高大背影,高顺及其陷阵营像是浇筑的堤坝一样,欲抵挡铁蹄浪。
若是以往他必先走为妙,令高顺留下断后。
而现在。
眾叛亲离的他已经无法做到毫无愧疚而一走了之。
“遂我挥军迂迴,杀向身后!”
吕布握紧手中长戟,一马当先掉头向后,其身后將士即使疲惫,也都紧紧跟隨。
雷字旗號下。
一脸桀驁,双目斗大的雷簿,正引千骑袭杀吕布军身后,他挥舞著手中长矛大叫。
“诸位可见敌军那灌泥的双腿?敌已疲!衝杀之!”
袁术军虽然从寿春前往下邳也赶了很多路,但比起吕布军,自然算是以逸待劳。
雷簿千骑奋勇衝锋,犹如离弦之箭,不偏不倚,直袭敌军所在。
“陷阵之志!”
高顺早已布置结阵,盾牌竖插在地,组成一堵堵长方形墙壁,挡在雷簿的必经之路。
他嘴唇发白,双眼布满黑色圆圈,然而面色坚硬,任眼前敌骑捲起的风浪冲刷,身姿巍然不动。
其营中將士皆如此,“有死无生!”
砰!
一声巨响,两军接阵。
一名雷簿骑兵撞在盾牌上发出两声惨烈的悲鸣,盾牌倒飞,马儿仰蹄,长矛霎时如龙戳出,骑兵倒地被踩进土里。
敢如此硬抗骑兵衝锋之军队,寥寥无几。
“迂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