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练箭多时,亦善骑术,然衝锋陷阵不是我的强项,我之副將关平!可出战!”
闻声关平向前,跪请吕布军令。
吕布矜持一番,闭口不言,转头看向关羽,挑了挑眉,云长以为如何?
“坦之年已十八,却不如十岁幼弟勇猛,我看温侯还是另择良將吧。”
关羽斜眼蔑视了下关平,转头不再言语。
呃?!
二叔这话真是太残忍!太伤人啦!连刘升都忍不住摇头嘖嘆,单膝跪地的关平更是咬牙颤抖。
关平为长子,自然从小就被关羽严格要求,寄予厚望。
这句话在刘升听来,绝非关羽厚此薄彼,而是激將法也!然而在关平听来,这就是赤果果的偏爱偏心!
“若不能击退袁军!提头来见!”
关平頷首再次请战。
吕布面有难色,云长有两个儿子,倒是不怕伤了他们的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请温侯下令!”
关平怒喝道。
“准!”
吕布挑了案上的令状丟向关平。
关平接状转身出门,眼角余光忽略过关羽。
“坦之!二叔绝非有此意!你可不要衝动!”
刘升连忙追了出来。
“鸿起,我性格平和,做事不爭不抢,不像沙场武將,倒像经学之士,父亲是不喜欢这样的!”
关平伤透了心,暗暗咬牙。
“我就中意这样的副將!我与坦之最亲!”
刘升连忙出言安抚。
本想带著关平立功,谁知道还被关羽给激上了?二叔简直就是乱激!哪有这么激將的!
若把关平激得伤了,他要是一衝动冲猛了,人可就回不来了。
“鸿起。。。。。。”
关平闻言感动不已。
“所部五百骑皆隨你出战,然不可深入,贏一阵二阵就要返回!”
刘升转而郑重异常,严如亲父,似也突然感受到关羽的良苦用心。
“军令如山,切忌感情用事!”
“诺!”